她也需要时间适应。
夜里。
两个人分别睡在两个院子的屋里,却又不约而同的一起失眠。
许如烟跟贺连城两人隔着厚厚的土墙,很有默契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脏都紧张又期待激动的跳的飞快。
大家都是第一次要去领证呢。
谁都没个经验,青涩的跟两只小鸡仔一样,兴奋的同时又有些莫名的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第二天一大清早。
公鸡在院子里伸着脖子“喔喔”打鸣。
许如烟顶着有些困倦的神色,懒懒起身洗漱,昨夜失眠到凌晨,她才刚睡下两三个小时,人都有些恍惚。
贺连城也没好到哪去。
不过他以前在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会遇到要熬夜盯梢的情况,早就适应少睡眠的生活。
对比起许如烟的疲惫困乏,他就显得非常神清气爽,整个人眼睛亮亮的,看起来精神抖擞。
许如烟懒懒抬眸瞥了眼他,心情就难免有些微妙。
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
呜呜呜。
她以后再也不要熬夜了!
头疼!
白卫国知道两人一大清早就要起床去镇上领证,昨晚就特意吩咐了白建宗,要他帮两人把牛车给赶过来。
白建宗也是早早就起床在院门口等着。
他魁梧挺拔的身影安静站在牛车旁,瞧见许如烟跟贺连城从院里出来,憨厚淳朴的脸庞顿时露出笑容,咧开嘴,露出一拍洁白整齐的牙。
“小许大夫,贺同志!”
“你们起来了?新婚快乐啊!哈哈哈。”
白建宗笑着恭喜他们,将赶牛车用的鞭子递到贺连城面前,喜气洋洋的说道。
“贺同志,我爹昨天特意叮嘱我要帮你们把牛车赶来,你们驾着牛车去镇上领证吧,省的用腿走太累!”
“现在村里有拖拉机,牛车正好就能空出来点时间,也不碍事!”
白建宗怕他俩不会意思拒绝,还特意补充了一句。
许如烟闻言,与贺连城相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点头,脆生生的说道。
“那也成,谢谢白二哥,也谢谢白村长。”
“牛车我们先用一下,等回头从镇上回来,我再给你们发喜糖,大家伙都沾沾喜气!”
白建宗憨厚的笑着说道:“嗐,那就先提前谢谢小许大夫了,回头大家一起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