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亮晶晶的,看起来激动极了。
他咧开嘴一个劲儿的傻乐,露出一排齐整洁白的牙齿,还忍不住红着眼睛哽咽了下,感叹说:“团长,我都快想死你了!”
“你都不知道,这一年……”
贺连城狠狠拧起眉头,似乎没有多大喜悦,冷冷抬眸睨向他,意味深长的眯起眼,沉声说道:“老头子要帮我平反?”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黄鼠狼给鸡拜年,明显没安好心。
换成是以前,贺连城估计心里对他还残留点父子之情,痴心幻想过他身上那一星半点的父爱。
自打那人为了保住平常更疼爱的小儿子,果断舍弃身负重伤、被医生宣判“死刑”的自己,诬陷他有通敌嫌疑强制游街下放。
贺连城心里对他最后一丝父亲的幻想,也彻底烟消云散。
经此一遭,他也算是彻底擦亮眼睛,看清京城那个“家”的冷血无情。
贺连城幽冷漆黑的狭长凤眸微眯,轻声哂笑,清冷如雪的嗓音讥讽说道。
“老头子突然安好心,要联合司令一起来帮我平反,让我回京复职,怕不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又在外惹事了吧?”
肖飞宇闻言一惊,顿时对自家团长越发崇拜,两眼放光的看他,急忙点点头说道。
“团长,你怎么知道?”
“我听王司令说,你弟弟过年的时候跟朋友一起聚餐喝醉酒,调戏了部队里一个烈士遗孤子女,差点逼得人家小姑娘咬舌自尽。”
“上面最近查得严,这事儿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贺首长正好又听说你腿伤都好了,现在身体恢复健康跟正常人没有两样。”
“他权衡了下,就找到王司令,说想帮你平反,那意思……估计就是想故技重施,只不过这回是打算抛弃你弟弟,再把贺家未来的赌注压到你身上。”
肖飞宇说着,不免有些心疼,长长叹息了一声,劝着说道。
“贺团长,我知道你因为自己被冤枉下放的事情对贺首长心里有怨,但如今国内的形势……不管怎么说,您这回还是抓住能够平反的机会,争取年后回京复职。”
“只要回京,回到部队里,您才能考虑以后啊,而且……兄弟们这一年来,也都盼着您回来呢。”
肖飞宇是贺连城还在部队担任团长时的警卫员,对他的家事也算是最了解的人。
贺连城被诬陷下放的来龙去脉,他也是最清楚的。
贺连城狠狠拧起眉头,漆黑眼瞳微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