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业内闻名遐迩的金牌大佬,现在居然沦落到给人当高中老师,帮人复习高考知识,都得痛心疾首的仰天长啸一声——
暴殄天物啊!!!
许如烟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的盯着自己的脚尖,红着脸没敢吭声。
她心里门清自己与秦鹤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不代表别人也清楚。
秦鹤年轻轻松松一句话,足够唬住在场所有专业人士,让他们对许如烟刮目相看,肃然起敬,谁也不敢再找她麻烦。
这就是秦鹤年的目的。
他清隽斯文的脸庞露出一抹感叹的表情,这算不算他第一次为了让说谎?
嗯……
好像也不太算。
你就说,他说的是不是事实吧。
许如烟确实是他的学生没错,至于别人怎么想的,那就和他无关。
秦鹤年唇角噙着一抹温润如玉的笑容,掩藏在细框眼镜后的清隽双眸微闪。
他慢条斯理的抬头看向站在旁边,已经完全沉默下来,表情颓丧的顾青树,语气温柔的说道。
“顾技术员,我们上回见面,还是两年前在厦大的学术会议上,你来向我询问有关温室大棚建设的问题,对吧?”
顾青树闻言,浑身一僵,涨红着脸,尴尬的都不敢开口说话,咬牙低下头,轻轻点了点脑袋,保持沉默。
他现在就是害臊啊,羞的恨不得立马逃开这里,撒腿就跑,简直是没脸见人!
秦鹤年笑了笑,唇角勾起的弧度越发温柔:“我记得,我上回跟你简单探讨了两句关于温室大棚建设的设想,你说自己获益匪浅,回去打算悉心钻研。”
温室大棚建设某种意义上也属于农学范畴,秦鹤年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业研究人员,但也有简单涉猎。
顾青树当时还想跟他拜师学习来着,只是他没有收。
这点,秦鹤年就没有说,多少给他留点面子。
顾青树越听越是汗颜。
他脸色尴尬的涨红着,抬手擦了擦额角流出的汗珠,在秦鹤年面前哆嗦的跟个小鸡仔似的。
顾青树表情难看到极点,跟吃了苍蝇一样,嘴唇颤抖着,唯唯诺诺的说:“秦……秦先生……”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