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开,都等不及贺连城回话,被他吓得跑的远远的,恨不得蹿出三里地去。
贺连城沉下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人走远,缓缓敛起视线,俊朗英气的脸庞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情绪。
这年头对于男女关系查的严,哪怕是结婚夫妻,走在大街上要是敢随意牵牵手表现的亲密,都有可能被抓起来挨处分。
更别说私下搞对象,一般人谁敢,怕是有几条命都不够让人举报的。
贺连城别说跟许如烟不是那种关系,即便是,为了许如烟的名声与人身安全,他都不可能承认。
更不可能让人随意背后议论人家小姑娘,拿着许如烟的清白与名誉当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来取笑,这对她未免太过不尊重。
贺连城垂下眼睫,表情怔松着看着自己手里的水壶,幽深眸底蓦地柔和,唇角却不自觉缓缓漾起一抹苦涩。
算了。
顺其自然吧。
如今形势不好,他又顶着被下放的名头,也不好耽误人家小姑娘,再把她给连累了。
贺连城眸底晦暗不明,他拧开水壶,喉结滚动,仰头喝了口许如烟烧的水。
滋润清冽的凉水就跟甘甜的泉水般,从喉间一路滑到胃里,让人瞬间清爽不少,仿佛疲惫都减轻许多。
贺连城轻轻皱眉,这感觉太过奇妙,他忍不住在心里小声嘀咕。
这、这……
这难道,就是别人平常说的爱情的力量?!
非也。
其实是灵泉水的力量。
……
许如烟给秦鹤年又送去水以后,便提着空水壶回家,收拾收拾准备做午饭。
回去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只见村里通往牛棚的土路上,远远的就有一个瘸腿佝偻着后背的瘦弱人影,步履阑珊的缓慢推着牛车。
王成一边咳嗽一边止不住干呕,呕的撕心裂肺,差点给他胃里酸水都吐出来,被牛粪熏的直掉眼泪。
他死死咬牙,推着牛车,不甘心的怒骂:“贱人,都是贱人!”
“柳青青……蒋雯婕……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两个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