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只胆小的兔子给煮熟。
许如烟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白净细嫩的手臂,听见头顶传来轻轻叹息,困惑的抬头看他。
“贺连城,你没事叹什么气?”
许如烟没多想,还以为他是觉得不好意思。
她笑着拍了拍胸脯,脆生生说道:“你可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就算不是为了让你报恩,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吧。”
“朋友之间纯洁的革命友谊也是很珍贵的,你是个好人,是值得让人两肋插刀的朋友!”
许如烟不解释还好。
她这一解释,贺连城更郁闷。
谁要和她做朋友。
……唉,当初还是太年轻。
贺连城现在就是后悔,想穿回过去,把要退婚的自己一巴掌扇死。
他就多余长那张嘴。
贺连城老老实实趴到床上,幽深眸光忽明忽暗的,就开始暗自琢磨,怎么把许如烟这只胆小的白毛兔“煮熟”。
许如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洗了把手,擦干净后,细腻娇嫩的手指轻轻抚到贺连城坚硬结实的大腿肉,然后开始按摩。
许如烟表情认真的一路从他大腿根按到小腿。
边按摩边点穴,帮他疏通经络,放松肌肉,让气血循环流畅。
当兵的人天天锻炼,肌肉都很结实,硬邦邦的。
许如烟怕没有效果,点穴使了十足的力气。
她没点了几下,就听身下的男人唇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看样子是把人按的有些疼。
贺连城额角青筋绷起,竭力忍耐着,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他经受拷打都能意志坚定,决不叫一声。
偏偏被小姑娘用柔软温热的指腹按摩,肌肤相碰,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就跟能点火似的,让他忍不住浑身战栗,整个人都烫的厉害。
最后,贺连城没忍住,心神不稳,竟是无意发出闷哼。
许如烟手指一僵。
她听见男人沙哑炙热的性感嗓音,双颊泛红,轻轻咬住粉嫩的樱唇。
天呐。
她以前也给人按摩,每次都挺正经的,压根不会多想。
今天给贺连城按摩,为什么就怎么按怎么不对劲,怎么听怎么怪呢!
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