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
他身穿蓝色工装,戴厚重的黑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一副老学究的古板做派,狠狠皱眉盯向许如烟,不满的说。
“肖主任,林组长,我在后面听了半天,真得忍不住说两句。”
“年轻人有志气、有天赋,这是好事,但也不能太眼高手低,自信过头,那就叫自负了!”
林清泉微微蹙眉,警告似的看向他:“小刘,你怎么说话呢,许同志也是好心,想要帮帮忙。”
“你就算不乐意,也别说话太难听,许同志还小……”
刘学文眼里溢出怒气,语气越发严肃,甚至隐隐带了些不高兴:“就是年纪小,才要及时纠正坏自负的思想!”
“林组长,年纪小不是能够肆意妄为的借口。”
“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就能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想说啥就说啥?年纪小就能吹牛皮夸海口?”
“年纪小还不能批评了吗?别天天拿着年纪小说事!”
也不知道别人是哪句话戳他肺管子。
刘学文突然激动的涨红脸,越说越着急。
许如烟神色平静的看向他,突然有些困惑。
自己应该没招他惹他吧?也不熟啊,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吗?
那他这么破防干嘛?
她刚才也没说什么吧,就是自荐一下。
他咋破防成这样?
莫名其妙的!
肖则成轻轻拉了下许如烟的衣服袖子,压低声音给她解释。
“许同志,你别介意,刘同志脾气就这样。”
“他是大器晚成,找人推荐了几次上工农兵大学都没进去,最后卡着25岁进去,周围的同学都比他年轻有天赋,他学习也一般。”
“后来毕业,又摸爬滚打几年,今年三十六岁,才勉强被选上来公社里当兽医。”
就这,还是他捡漏来的名额。
原本要来的那个人,优秀是优秀,也年轻。
但他倒霉,被嫉妒的同事举报思想有问题,惨遭下放。
公社里有空缺,才又重新背调,找到家里三代中农的根正苗红好成分的刘学文。
刘学文也知道自己就是个捡漏的。
正常来说,他都没资格拿到这份工作。
没办法,硬实力就是不如人,比他优秀的人才一抓一大把。
他就属于笨鸟,但也勉强算有几分资质,熬到中年,总算混出点名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