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承接不住新州眼下爆发的居住和商业需求,这也是我特意绕开常规渠道,诚心邀请您的核心原因。”
韩雪莲笑一笑:“陆市长,不瞒你说,最近业内都在传一个笑话,说新州领导班子里,有一个领导放出话来,要把新州打造成百万人口大城市,业内人都笑话说,这位领导未免太乐观了,给点阳光就灿烂了,敢吹这样的牛皮。”
“这个笑话我也听说过。不瞒韩总,放出这句话的人,就是我,这牛皮也是我吹的。”
“哎哟,陆市长,对不住,我这是无心之言,没想着针对您,还望您别往心里去,我给您赔个不是。”
“没事,我反倒觉得,业内这么笑,恰恰说明咱们很多房企负责人,对市场趋势缺乏足够的敏感度。就不想想,一个落后地市的市长,为什么敢当众放出这样的豪言,敢顶着压力吹这个牛皮?我若是神经病,组织上也不会把新州这么大的担子交到我手上吧。”
“是我失言了,陆市长千万别介意,我真没有贬低您的意思。”韩雪莲连忙致歉。
“韩总不必致歉,我反倒希望您真有这个意思。我省能出一个敢想敢干、看似‘离经叛道’的神经病市长不容易。我再次恳请韩总带队亲临新州,亲眼看一看我吹的这个牛皮,到底是不是笑话。若是考察过后,依旧觉得新州没潜力,那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开怀大笑也不迟。
可若是您看到了新州的真实潜力,那金阳集团就能抢占先机,以最低的拿地和运营成本,搭上新州高速发展的快车,独享旁人抢不到的发展红利。韩总,你给新州一个机会,未必就不是也给贵公司一个机会。”
话说到这里,陆源适时闭了嘴。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只剩下隐约传来的、节奏均匀的指尖叩击桌面的轻响——陆源知道,这是韩雪莲陷入深度思考、权衡利弊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足足半分钟过后,韩雪莲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陆市长,我想问一个不太礼貌的私人问题,您若是愿意回答,我这边可以尽快安排行程,接受您的邀请。”
“韩总请讲,只要是我能回答的,绝不避讳。”陆源语气平和。
“听您的声音,格外年轻,我实在好奇,您今年贵庚?”
陆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底瞬间升起一丝抵触,这个过于私人的问题,让他瞬间想起前世的纠缠,也打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公事公办的距离感。
可是,为了新州的发展,他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答道:“韩总,咱们体制内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