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总监都不肯露面,只派个基层主管应付,这份怠慢和轻视,放在官场里,已经算是明晃晃的不给面子了。
“说到底,还是人家觉得咱们新州底子薄,没什么投资价值。永兴是从小县城起家,急需往地级市扩张站稳脚跟,来新州发展合乎情理;可金阳是省城根正苗红的大企业,资金雄厚、项目遍地,犯不着把精力和本钱,砸在我们这个发展平平的地级市。”
“就是这样了。陆市长,那这个电话……还要打吗?依我看,真没必要白费功夫,除非我们新州能拿出实打实的重磅政策,或是经济面貌彻底改观,不然这样的省城龙头,根本不会多看咱们一眼。”
她的抵触并非没有道理,当年常凡作为市长秘书,陪着一个企业基层主管跑前跑后,端茶引路极尽周全,最后却落得一场空,事后懊恼了好一阵子,这事在市府办私下里都传过,任谁碰上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心里都不痛快。
有这么个前车之鉴,她实在不想再碰这个钉子,平白丢了市府的脸面。
陆源坚决地说道:“电话必须打。这个号码是我托了几层关系、费了不少功夫才拿到的,不打就彻底浪费了这次机会。你就按我刚才说的,把邀请的意思传到位,态度诚恳就行。”
“我明白您的意思,话我会带到,可我实在觉得,这么做意义不大,大概率还是会被敷衍过去。”程薏还是忍不住说道。
“事在人为,没有试过,谁也说不准结果。”陆源抬眼看向她,叮嘱道,“你联系的时候,简单跟韩总提一句咱们新州目前的招商规划和发展潜力,要是她真有兴趣,让她直接联系我就行。”
“我还是觉得,韩总未必会把这个邀请放在心上。”程薏低声嘀咕了一句,依旧不看好。
“世事无绝对。你去把新州近几年的发展概况、招商优惠政策整理一份简要材料,联系的时候语气得体些,去吧。”陆源不容置疑地说道。
程薏见状,也不再多劝,拿着记好号码的记事本,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陆源坐回办公桌后,缓缓闭上眼,慢慢平复着心底的情绪,把那些翻涌的杂念和不甘一点点压下去。
他心里清楚,前一世的种种,终究已经翻篇。
上一辈子,他不过是任人摆布的傀儡,被当成了敲开省城房地产圈子的那套暗门的敲门砖。
可这一世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新州市人民政府市长,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仰人鼻息。
境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