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原本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渐渐淡了下去。
甄正义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我先说几句吧。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没什么不能摊开讲的,我们都清楚,虎州现任市长郭正义,跟我们甄家是有缘分的,你们看,我这一辈是正字辈,他偏偏也是正字辈,名字跟我还一模一样,这说明我们永兴跟虎州这位父母官天生有缘。”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气氛松快了几分。
郭正义还在黄府县任县委书记的时候,大家就常拿两人同名的事打趣,私下里总爱喊甄正义“书记”;如今郭正义高升虎州市长,这玩笑话也跟着变了,变成了“市长”。
“别光当玩笑听,郭市长是老省长的乘龙快婿,老省长虽说退下来了,但在省里的人脉根基、余威影响力,不然你们想想,寻常干部哪能直接从县委书记的位置,一步跨进虎州这样的省内重点地级市当市长?
论年龄、资历,再加上背后的根基,郭正义的前途明摆着一片坦途,别说再往上走一步,将来进省委核心层都是板上钉钉的事,眼下他缺的就是实打实的亮眼政绩,缺的是能拿得出手的发展实绩。”
这话戳中了要害,在场股东纷纷点头,显然都认同这番关于人脉与仕途的判断。
“所以现在把集团全部重心压在虎州,既是为永兴谋发展,也是帮郭市长攒政绩。等将来他顺利进了省委,念着今日这份情分,我们到省城发展就轻而易举了。可要是按着小钟的提议,把资金分流去新州,虎州的项目一定会受到影响。难道我们还能指望靠那小公安把我们带进省城?”
甄正庭道:“说了这么多,你的最终结论是什么?”
甄正义道:“小钟看中的新州地块,不是不能碰,可以少量拿地,留个后手观望,但资金绝对不能分流。集团的核心现金流、重点投入,必须优先倾斜给虎州,这才是最稳妥的路。”
甄正庭闻言,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坐在角落、全程没发话的甄正光道:“正光,你从开会到现在一声不吭,都是自家股东,有什么想法,也说说你的意见。”
甄正光迟疑道:“大哥,这让我怎么说?钟小波是你女婿,硕舟是我儿子,我要是表态,难免有偏私之嫌,还是听大伙的意见,少数服从多数就好。”
“都是一条船上的自家人,谈什么偏私,有话直说,说错了也没人怪你。”
甄正光道:“那我就说句实在话,我也觉得虎州更适合我们集团长远发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