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淡笑道:“我们跟他素来井水不犯河水,特意去留意他,反倒显得刻意了,没必要。”
钟小波严肃起来:“老同学,你要是真能把新州这块摊子盘活、带向正轨,将来往省里走是迟早的事。郭正义是什么人?老省长的女婿,年纪轻、脑子活,能力也确实不含糊,他心里打的,多半也是省里的主意……”
说着,他缓缓伸出两个攥紧的拳头,轻轻碰了碰,发出细微的闷响,“你说说,真到了那一步,你们俩会不会变成这样?”
陆源笑问道:“你是说,我和他,迟早会有正面较量?”
钟小波重重一点头,斩钉截铁道:“就像我和甄硕舟一样,躲是躲不开的,早晚要正面碰一碰。我总觉得,你和郭正义之间,也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在那之前,你得拼尽全力把新州带好,把经济体量做上去、做扎实,到时候你的‘拳头’,才能比他硬上一倍;我也一样,把新州的业务做好,拳头比甄硕舟硬一倍,到时候谁胜谁负,还用得着多说吗?”
陆源笑道:“这话倒是说到我心坎里了,有点意思。行,那我们就并肩使劲,把新州的体量做大做强,把我们各自的‘拳头’都练得硬邦邦的。”
钟小波追问道:“老同学,说句实话,你以前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陆源轻轻抿了一口茶,笑道:“就算以前没往深了想,经你这么一提醒,也该好好琢磨琢磨了。”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陆源抬眼扫了一眼办公室墙角的石英钟,时针早已过了下午六点四十。
钟小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笑着就要告辞:“瞧我这记性,光顾着说话,都忘了时辰,不耽误你下班了。”
陆源连忙抬手按住他,笑着摆手:“别误会,我可没有下逐客令的意思,就是肚子饿得咕咕叫,提意见了。今晚别回去折腾了,就在我们市委食堂凑合一餐,我做东。”
钟小波正好还想继续交谈,爽快应道:“那感情好!我这离开体制这么久,早就忘了公家饭菜的滋味,还真挺怀念的。”
陆源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目光落在桌角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那是女儿小诗盈的笑脸,眉眼弯弯,娇俏可爱。
他笑着伸手,轻轻把照片摆放得更整齐些。
这一幕恰好被钟小波看到,他走上前拿起照片,赞叹道:“陆市长,这就是你家小千金吧?长得也太漂亮了,跟你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