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间豪华房间里,一男一女正在通电话。
“你听说了吗?刚接到钟小波的电话,陆源正式当选新州市市长了。”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受。
男人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等额选举,唯一候选人,组织的意图早就摆得明明白白,他当选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关键是得票率,高得离谱!他就真的那么得人心?难道就没有几个人暗地里对他不满?”
“不满又能怎么样?”男人叹了一声,有些不甘,但又有些无奈,“我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方方面面,你根本找不到不给票的理由。”
“怎么说?”
“体制内就不用说了,那一场宾馆事件,直接把常天理的体系连根拔起。现在新上来的这批人,哪个不是以前被常天理压制得抬不起头的?说陆源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都不为过,这些人的票,他拿得稳得很。”
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企业方面,有你们家钟小波在前面牵头,新州的企业家们,有几个敢不给面子?”
女人苦笑一声:“是啊,他现在已经成了陆源的狗腿子了。”
“还有那些各行业的代表,工人代表谁不知道新源公司和食品厂的翻身之恩,农民代表恐怕都记着那个坳的救人和种植业的布局,个体户更不用说,他整顿商业环境,扫清了多少乱象,哪个不打心底里感激?你看他,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稳,有运气成分,但更多的是靠实力。”
“那怎么办?”女人的声音里满是不安,“我越来越觉得,他会是我们绕不开的劲敌,他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我知道,已经不只是劲敌了。”男人的语气沉了下来,“以前我还想着,跟他打好关系,互不干涉就好,我和他不太可能同步,可他上升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一年不到就从专职副书记干到了市长,现在他可能要成为我们往前走的绊脚石,不能再任由他这么顺风顺水下去了。”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那到底该怎么做?”
“只能寄希望于几种能让领导班子被问责的情况了。比如发生重大公共安全事故,出现重大生产安全事故,出现群体事件,还有个人被查出问题——不管是生活作风,还是权力输送,还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只要沾一样,就能拦住他的脚步。”
“我明白了。”女人的语气稍稍定了些,“我这就多找些人盯着,一有动静就告诉你……你是说,公共安全、生产事故,群体事件,还有个人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