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目光死死望着楼梯口,满心都是楼上的儿子。
瘦高个汉子便走出客厅,直到院外,拉开了一条门缝,警惕地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行政夹克,身形高大挺拔,脊背挺得笔直,周身透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场,那双眼睛清亮却有分量,扫过来时,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瘦高个汉子下意识地顿了一下。
“你好,我找凌总。”年轻人的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留,语气平静,“你是凌总的亲戚还是朋友?”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凌东南夫妇眼里刚刚燃起的希冀,瞬间像被冷水浇灭,一点点黯淡下去。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从对方的眼神里也知道了这不是他们认识的人,一旦冒险呼救,激怒了眼前的暴徒,后果不堪设想。
瘦高个汉子定了定神,冷眼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语气不耐烦地敷衍:“朋友。没什么事下午再来,凌总现在很忙。”
“我姓陆,有紧急的事,必须跟凌总面谈。”年轻人还是显得非常沉稳。
“说了凌总不方便!下午再来,听不懂吗?”瘦高个汉子被他看得有些发慌,语气越发暴躁,伸手就想关门。
“下午我未必有空。”年轻人伸手,稳稳撑住门板,力道之大,让瘦高个汉子根本关不上,“大哥,我特意跑一趟不容易,就见凌总十分钟,说完就走。”
“一秒钟都不行!”瘦高个汉子恼羞成怒,猛地发力去推门,“哐当”一声巨响,大门被狠狠关上,震得墙壁都微微发颤。
客厅里,几个汉子彻底松了口气,脸上的紧绷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按捺不住的躁动,眼神时不时瞟向杨敏,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拖延的时间越久,心底的恶念就越汹涌。
而凌东南夫妇,彻底陷入了绝望。
凌东南嘴里塞着台布,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眼里的光彻底熄灭,杨敏被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滑落,胸口被压得生疼,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只剩下了绝望!
刀疤脸冷笑着看向凌东南:“凌东南,你不会真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吧?告诉你,我们要做的事,整个省城没人能拦得住!你死心吧!”
他转头看向其他汉子,挥了挥手,声音冰冷:“都准备好,再等两分钟,动手!”
……
门外,站着的正是陆源。他没有走,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凌东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