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却跟不上步伐,出现了一段真空期。流氓团伙、小偷团伙趁机崛起,暗地里充当着“管理者”的角色,那段时间,也是全省治安最差的时候。
直到去年,黄府县开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一举端掉了一个特大涉黑犯罪团伙,全省的黑势力才稍稍安分了些,毕竟没人愿意被省委列入扫黑重点,引火烧身。
可安分不代表消失。地下的黑色交易、暴力威胁,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只是变得更加隐蔽,更加不易察觉。
凌东南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见过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
每次听到有人自杀、发生车祸、家中失火,或是出现医疗失误,他都会下意识地多想——事情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吗?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一旦被郝董视为“背叛者”,他和他的家人,也会成为那些“意外”中的一员。
所以,就算辞职,为了家人的安全,他也不敢冒险去新源。
可不去新源,他得到了需要花三十万才能赎回的自由身后,家里的开销怎么办?
儿子读的是贵族学校,一年的学费加杂费就高达七万。
离开了南达,又不能去新源,去哪里找这么高收入的工作,来支撑家里的巨额开销?
人生的关键路口,他就这样被死死卡在了中间,进退两难。
进,是万丈深渊。
退,是家无宁日。
此刻凌东南的心情,只剩下了两个字。
闹心。
……
另一边,钟小波的车子刚刚离开南达厂区。
车上的钟小波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只觉得自己这趟初出茅庐,堪称完美。
按照陆源的指示,他这次登门,带去的是十足的诚意。
个人待遇,公司远景,当地高级干部赏识,这些都给得相当准确到位,石头人也应该动心的,何况看得出来,这个凌东南并不是石头人?
他甚至觉得,凌东南的“考虑考虑”只不过类似于小姑娘的矜持而已,答应是早晚的事。
谁能拒绝得了这么巨大的诱惑?
更何况,登门邀请他的,是永兴集团里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还是集团董事长的女婿。
这般身份的人亲自上门盛情相邀,这对凌东南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钟小波掏出手机,拨通了陆源的电话:“陆市长,幸不辱命啊!哈哈,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我们的诚意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