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业绩,让钟小波颜面尽失、自惭形秽,彻底压过对方一头。
可他万万没想到,钟小波一开口,便用一句“风雨茫茫,前途未卜”,将自己置于一个弱势却又令人同情的位置,这么文艺的表述,很有可能博到同情,从而给他加分。
也正因如此,甄砚舟才会对钟小波的这番话如此反感,又如此急于反驳。
钟小波继续道:“说实话,对于企业管理和商业操作,我完全是半路出家,门外汉一个。这一点,相较于甄总这般科班出身、经验丰富的前辈而言,是我最致命的劣势。”
他笑了笑,自我解嘲道:“说句题外话,刚才甄总汇报时提到的那些专业名词,我大多还是第一次听到呢。”
会场上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轻笑。
其实,刚才甄砚舟口中的不少专业名词,在座的不少董事和高管也听得一头雾水,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意思当场表露罢了。暗地里,他们甚至觉得,甄砚舟这般刻意堆砌专业名词,多少有些卖弄自己国外留学履历的嫌疑。
钟小波说这番话时,本只是想自我解嘲,为自己业绩不佳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却没想到,这坦诚的姿态反倒误打误撞,扭转了不少人对他的印象。
此前碍于他是甄正庭女婿的身份,不少人心里或多或少都带着几分偏见,此刻反倒让他们生出了几分好感。
“但即便如此,我也没有退路了。到了新州,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一边在跋涉,一边在摸索、学习。我承认,我交出的这份业绩,与甄总相比不值一提,但于我自己而言,这一年,我确实拼尽了全力,也取得了进步。接下来,我就简要说说新州分部本年度的主要工作与业绩。”
“刚到新州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先把那个烂摊子收拾干净,然后沿着前任余呈风留下的规划,按部就班地推进各项工作。可等我真正深入新州,才发现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新州的党委政府,早已物是人非,人事变动巨大,余呈风当年留下的规划,放在如今的新州,并非完全不可行,却早已不合时宜,想要落地见效难度非常大。”
“最棘手的问题,便是那些被冻结的资产——它们就像一堆看似有用、实则无法触碰的废铜烂铁,根本没办法启用,这也成了制约分部发展的最大瓶颈。”
“面对这样的困境,我也曾想过走捷径。大家都知道,有一种东西,号称能‘让鬼推磨’,若是能用它打通关节,或许很多问题都能迎刃而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