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顺带给常天理脸上贴金、树碑立传罢了,也配得上“责任担当”这四个字?
只是这些话,他没说,也没必要说。
他不是来揭开旧伤疤、与人争辩的医生,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
见陆源没有出声,常天理语气只能更加诚恳:“所以,我就轻易信了他的话,没有静下心来深入调查、仔细琢磨,真是委屈你了。普通干部群众一时冲动也就罢了,我身为市长,怎么能如此冲动?”
陆源依然不吭声,显然并不接受他的解释。
常天理一肚子的火只能压着,耐着性子说下去:“如果不是省委明察秋毫、及时纠偏,我们险些就犯了大错,把你这样的好干部给埋没了。直到后来看了省电视台的专访,两相对照之下,我才彻底看清,他不过是个志大才疏、眼高手低的轻狂文人罢了。”
陆源瞥了他一眼道:“常市长,据说苏寒冰的那份报道,常凡承认是他找苏寒冰写的,但是用脑子想想,常凡区区有职无权的档案局局长,苏寒冰这么张狂的人,会因为他的话而去得罪一个市委副书记和新州最大企业的总经理吗?苏寒冰恐怕没那么傻吧。”
常天理脸色倏变。
这个幕后主使之人恐怕瞒不过陆源和官颖芳,这一点常天理是有心理准备的。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都不是傻瓜。
但他没想到,陆源会直接把话挑明。
按理说,就算知道这事真的是他授意的,陆源也不该如此直白!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还要一起共事,彼此留几分余地、心照不宣,难道不好吗?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是陆源得到了什么风声了吗?
常天理有点慌。
这段时间的种种经历,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的,都在反复告诉他一个事实——陆源不好对付,跟他硬碰硬,只会自讨苦吃,没有任何好结果。
张彪近在咫尺的枪口,没能夺走他的命;王坤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没能吓退他半步;徐洪孤注一掷的恶意诬陷,被他轻松化解于无形;就连苏寒冰掀起的那场声势浩大的舆论风暴,到最后,卷走的也只有苏寒冰自己,而他陆源,却纹丝未动、安然无恙。
或许是运气使然,或许是真有过人的能力,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与其继续跟陆源针锋相对、两败俱伤,不如干脆坦率地认个错,退一步海阔天空。
更何况,他如今对苏寒冰也早已没了往日的信任——那小子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