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烂之舌,连省厅来的人都被他哄得团团转,心里满是志得意满。
他甚至还盘算着,留在派出所等严婷,趁机邀请她吃顿饭——东方不亮西方亮,既然胡莺莺那边碰了壁,若是能搞到省厅美人,成就感还能更足。
可当他向省报的朋友吹牛,炫耀自己又让一位省厅来的女工作人员对自己心生仰慕时,对方却告诉他,他所说的“女工作人员”严婷是特警出身,如今是省厅刑侦中队副队长!
几句话,瞬间吓得他魂飞魄散,连招呼都没敢打,就灰溜溜地溜之大吉。
从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慌了,焦虑了。
离开派出所后,他连常凡都没敢联系,只怕常凡知道自己没删掉两人的通话记录,被省厅的警察看到了,如果常凡因此出事,他就会被怪罪。
结果不安的预感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没多久,他就听到了常凡被请去问话的消息,紧接着,又是王坤被约谈的风声!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苏寒冰彻底慌了神,整日提心吊胆,坐立难安,生怕下一个被请走的就是自己。
万幸的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始终安然无恙。
他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不停安慰自己:别怕,自己没犯什么实质性的罪,最多就是口头调戏了几句妇女,入不了刑,更何况,口说无凭,没人能拿他怎么样。
后来,新州官场掀起惊涛骇浪,每天都有震撼人心的大新闻爆出,他浸泡在“今天又有人被请去问话,再也没回来”的流言里,看着风波愈演愈烈,心底反而渐渐松了口气——他觉得,无论是胡莺莺,还是严婷,重心都转向了这场风波,不会再跟他纠缠,他可以高枕无忧了。
万万没想到,胡莺莺的专访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头上,将他所有的体面、所有的骄傲,砸得粉碎,让他彻底威风扫地,颜面尽失。
如今,在报社里,再也没有人用之前那种崇拜、敬畏的眼神看他了。
每一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写满了鄙夷与不屑,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早就看穿你了”,仿佛他那“新州铁笔”的名号,不是他靠本事得来的,而是他自己厚着脸皮,硬安在自己身上的。
他不得不承认,胡莺莺的专访确实无可挑剔,专业性拉满,每一个环节、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可他不甘心!他苏寒冰,怎么可能比不上胡莺莺?他只不过是另有任务在身,没时间像胡莺莺那样,花费大量精力去折腾这些无关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