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让他们生出“我见犹怜”的情愫,付出廉价的同情。
王坤一直坚信,自己绝不会犯这种错。
作为一名警察,这是最基本的底线,若见了美色就心软,根本不配做一名合格的执法者,更谈不上优秀。
更何况,他坚信胡莺莺与陆源的关系绝不普通。
他的逻辑很简单:陆源已是被常委申报停职的官员,前途未卜,但凡有点脑子的女人,都不会千里迢迢跑来淌这趟浑水。肯下来帮忙的,绝非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所以他此前一直认为,没能问出结果,反倒被胡莺莺闹得满城风雨,纯粹是手下人办事不力。
可此刻,看着胡莺莺一脸从容淡定的模样,王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她先前的胆小,恐怕全是装出来的。
放眼整个新州,能在他这个地级市公安局长面前,依旧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的人,屈指可数,除非是背景深厚的高官家属。
王坤压下心头的诧异,率先开口:“是胡莺莺记者吧?”
“是我。不知王局长找我,有何贵干?”胡莺莺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她的淡定,反倒让王坤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提醒:“你该知道,我是新州市公安局局长王坤。”他甚至暗自怀疑,是不是崔新军没跟她说明自己的身份。
“我知道。而且,我也正想找你。”胡莺莺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神色依旧平静。
王坤心头一紧,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主动试探:“胡记者是对我们的工作,有什么不满?”
“非常不满。王局长,请问你们警察凭什么认定我和陆源书记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又凭什么用逼供的手段逼我承认?据我所知,不正当男女关系本身并不违法,1997年,也已正式废除了流氓罪,难道新州的警察对法律有不一样的解读?再者,我与陆源书记是否有关系,轮得到你们来管吗?”
一连串的质问,问得王坤喉头发紧,他顿了顿,才勉强开口:“你说得对,是我们部分警员的法律意识不够,观念没能及时更新。”
“观念未更新,还是有人故意为之?”胡莺莺步步紧逼,“王局长,这么急切地逼我承认,是不是有人存心要整陆源书记,想借作风问题把他彻底搞垮?查不到实锤,就想凭空捏造?”
王坤神色一僵,只能含糊应对:“这个问题,我们一定会彻底查清。”
“我更想知道的是,一个基层派出所真有这么大的胆子,有这样的必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