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句“先这样”,迅速挂断通话,起身立正,恭敬地敬礼:“王局早。”
“少来这套。”王坤摆了摆手,眼神锐利地盯着他,“崔新军,我问你,徐洪去哪了?”
崔新军神色不变,从容回应:“报告王局,徐所长另有公务安排,眼下所里的各项事务,暂时由我负责。不知王局亲自莅临,有何指示?”
王坤压下怒火,直奔主题:“我接到报告,说有某位领导在宾馆涉嫌召妓,常市长对此极为重视,特意吩咐我亲自下来审问,不能冤枉自己的同志。现在,当事人在哪?”
崔新军面露疑惑,一脸坦诚:“有这事?报告局长,我对此一无所知。若是真有此类案件,按理说也该由徐所长负责,他没跟我交接过,我不清楚详情。我只知道,今早我上班前,徐所长就已经到岗了,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毕竟他是所长,我没资格过问领导的工作。”
崔新军说得坦荡,毫无迟疑,王坤竟一时信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平日里就常常叮嘱徐洪,诸多事务绕开崔新军和教导员李峰,单独处理,就是怕这两人插手,打乱他的计划。所以这件事瞒着崔新军,也合情合理。
“那徐洪到底去了哪里?”王坤又追问了一遍,语气里的不耐烦更甚。
崔新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语气却依旧恭敬:“报告局长,我是真的不清楚。在领导眼里,我向来就是空气——就像您也懒得跟空气废话一样,徐所长平日里也极少跟我这个‘空气’沟通工作。”
王坤听得出来,他是在借机发泄不满,可眼下他没心思跟崔新军纠缠这些琐事,连忙问道:“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问你,今天是不是带回来两三个年轻女人?”
“您说的是胡莺莺记者?”崔新军反问。
“除了她,还有两个。”王坤沉声道,“我要先见见那两个人,她们在哪?”
崔新军一脸困惑道:“有吗?这我不太清楚,一个胡莺莺记者就已经很麻烦了,还有另外两个年轻女人?这我是真的不清楚,是什么女人?”
好个“一问摇头三不知”,这下王坤还真是有点傻了——问题是,很多事情避开崔新军去办就是他的要求,而且办这些事必须用自己的亲信,崔新军确实有不知道的可能。
崔新军急忙打开水,说道:“要不,王局你在这等一下,我去打听打听?”
王坤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崔新军道:“王局长,你官做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