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就要被震碎,整个讯问室都在旋律中微微震颤。
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
胡莺莺也算见过大风大浪了,敢跟着来派出所,便是凭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底气。
可她万万没料到,徐洪等人竟如此胆大包天,连国家三令五申禁止的逼供手段都敢公然使用。
这超分贝的噪音不断撕扯着神经,再这样下去,就算是铁骨铮铮的人,恐怕也会被熬得被迫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但胡莺莺不轻易就范。
虽然到现在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一个记者出身的人,她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在被带来的路上,她就开始猜测,会不会是陆源入住宾馆后落入了对手的陷阱,导致了受伤,而现在,为了掩饰一切,对方想把陆源搞臭,才弄出所谓的召妓之说。
随着这些人审讯时的不断施压,胡莺莺越来越感到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如果陆源真的召妓了,对方根本不需要她的口供,就是因为召妓说法太虚了,所以才需要开辟出第二条罪状,争取把陆源搞死。
那她就越不可能松这个口,成为这伙人的帮凶。
但真的难受啊,这些人也太可恶了。
就在胡莺莺快要被噪音逼到极限时,讯问室的门被匆匆推开,副所长探头进来,快步走到徐洪身边,压低声音把他往门外拉,到了外面把门关上,音乐声算是减弱了。
“所长,有你电话,在你办公室,还没挂呢。”
“不接!”徐洪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眼底正燃着戏耍胡莺莺的兴致,哪肯半途而废。
胡莺莺的强硬不配合早已勾起了他的怒火,他打定主意要逼出一个“结果”来。
副所长急道:“是武厅长打来的。”
徐洪浑身一僵,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公安厅长何等身份,怎么会越过层层级别,给他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打电话?
“是真的,座机打来的,声音我绝不会认错。”副所长连忙解释,“上次武厅长来新州市主持大会,是我代表所里去参加的,他的声音很有特点,一接通我就听出来了。”
徐洪愣在原地,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
到底是因为什么能让厅长亲自打电话到派出所?难道所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被上头知晓了?
可明明有人打过招呼,今天的事暂时不向上通报,武厅长怎么会这么快得知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