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行政违法,两者性质、轻重差别极大,怎么能混为一谈?”
“可陆源同志的身份特殊啊!这事要是传出去,舆论的冲击力恐怕比警察开枪杀人还要大。”
官颖芳坐在座位上,听着两人一唱一和、步步紧逼,胸口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早料到对方会继续出招,却从没想着他们会用这么卑劣龌龊的手段来构陷人。
她太清楚这种传闻的破坏力了——流言蜚语最容易扩散,造谣只需要一张嘴,辟谣却要跑断腿,更何况老百姓本来就容易相信官员的桃色新闻。
一旦传出去,就百口莫辩,甚至越描越黑。
偏偏事发房间没有监控录像,所有说法都只是口头证明,陆源想洗清冤屈,难上加难。
怎么办?
这事不仅关系到陆源的清白,更影响他的仕途前途,甚至牵扯到整个干部队伍的风气。
常天理道:“我建议,这件事情先不公开,等查清楚再说——大不了连枪击事件也一并暂时封锁。官书记,你看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