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让给我和朋友了,不在这儿住。”
其中一人语气客气,却不绕弯子:“樊秘书,这事我们知道,我们是来找你们二位的。”
樊茵一愣:“找我们?有什么事?”
“跟你同住的,是胡莺莺记者吧?”男人追问道。
“是陆书记告诉你们的?”
“对。”男人语气依旧客气,却抛出一个让两人都心头一震的消息,“陆书记出了点事,需要胡莺莺记者配合我们调查。”
屋里的胡莺莺听得一清二楚,脑袋里瞬间“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昨晚那两声突兀的枪响、紧接着的警笛声和急救车声,此刻全在耳边回响,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樊茵也满脸惊愕,迟疑着追问:“陆书记出什么事了?难道……难道真被纪委带走了?你们是纪委的?可我怎么不认识你们?”
“樊秘书误会了。”男人掏出警察证递过去,“我们是新城区派出所的刑警。陆书记没被纪委带走,就是突发了点状况。”
刑警!
这两个字像重锤砸在胡莺莺心上,她的心瞬间揪紧,差点瘫坐在床上。
作为文字记者,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脑补出惨烈的画面:深夜,不明身份的人闯进房间,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熟睡的陆源扣下扳机;陆源挣扎着要起身逃跑,第二声枪响又骤然响起,他直直倒在血泊里;凶手趁乱逃走,服务员听见动静赶来,惊呼着叫来急救车和警车……
要是真这样,她该怎么跟施嫣交代?
这份愧疚和恐惧缠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樊茵急切地问道:“陆书记到底怎么了?他现在在哪儿?”
“就是点小状况,目前人在医院。”刑警含糊地说道。
果然如此!
胡莺莺跟公安打过不少交道,太清楚刑警这种“大事化小”的说法了。
可就一句“在医院”,就足以印证她最坏的猜想——事情绝不止“小状况”那么简单。
那些在医院熬过来的日日夜夜、和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此刻全翻涌上来。
现在的她,早就不是那个心脏强大、能扛住重压的人了,极致的恐惧袭来,她眼前一黑,当场就昏了过去。
樊茵一听“医院”两个字,也立刻明白事情恐怕不简单,对着刑警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需要带胡莺莺记者回去协助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