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好心办坏事,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但‘为民除害’这四个字,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绝不相信,这里的‘民’,指的是普通老百姓。包括最近那股来势汹汹的舆论潮,我也不信那能代表真正的民意。”
常天理的语气多了几分不耐,试图将话题拉回自己预设的轨道:“陆副书记,咱们能不能先就事论事?如果那些舆论不代表民意,那代表什么?有错就改,依然是好同志。况且你的问题,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错,又何必钻牛角尖?”
“我没钻牛角尖,我反复想过,我到底伤害了谁的利益?是群众吗?绝对没有。新州的gdp不如省内其他地区,但gdp就能完全代表群众收入吗?它具体惠及了哪个行业、哪部分群众?”
常天理脸色瞬间铁青。
劫后余生的陆源,本就占着情理上的主动,单从人道角度,他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打断对方的话头,只能任由陆源继续说下去。
“但我亲眼所见的是,自行车厂和食品厂数千下岗职工及家属重获生机的欢声笑语,是新州工业链即将全面铺开的希望。转型惠及的人数暂时难以估量,但我敢肯定,将来会有更多群众,像这两厂的职工家属一样,因这些变化而受益。”陆源坚决地说道。
常天理语气无奈:“陆副书记,那篇深度报道,难道还没给你敲响警钟吗?”
“一篇堆砌偏见、缺乏事实支撑的报道,不但动摇不了我的信心,反而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方向。”陆源寸步不让。
“这不过是你个人的判断。可实际情况是,我们为了阻止舆论进一步发酵,不得不暂停你的职务。”常天理不得不提醒陆源认清现实。
“可那些铺天盖地的反对之声,又有几个人是真正了解事情全貌的?不过是某些人煽风点火、借题发挥,诱导不明真相的群众掀起的舆论狂潮,目的就是把我搞垮,把我从新州彻底赶出去。”
话已至此,便是直接挑明了矛盾,撕破了官场那层虚伪的平和面纱。
常天理一时竟有些措手不及——他没料到陆源会如此干脆地摊牌。
现在绝不是摊牌的时候。
一旦此刻彻底撕破脸,陆源大概率会不顾一切地鱼死网破。
原本常天理他们已经占据上风:借舆论之势停了陆源的职,随时能将他移交纪委,进而卸掉官颖芳的左膀右臂,之后再顺势扳倒官颖芳,一切都能顺理成章,不费吹灰之力。
可若陆源决心火拼,胜负就难说了——这意味着陆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