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蒂,日后有意无意地放大这份猜疑,慢慢失去信任,那后果不堪设想。
思来想去,她决定把苏寒冰的混账话烂在肚子里,甚至连施嫣都不打算告诉。施嫣如今的身体状况,若是听了这事动了气,那才是真的麻烦。
“不需要他写了,这个人根本不可靠,他还威胁我,说我想帮你翻案难如登天。从这句话就能听出来,他是受人指使的——有人就是想把你赶出新州,甚至巴不得你彻底落马。”
“这本来就是明摆着的事。”陆源轻声说道,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胡莺莺的话,足以证明她对苏寒冰始终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和距离,没有被表象迷惑。
“这也正好印证了施嫣的猜想,”胡莺莺接着说,“根本不是这篇报道引爆了舆论,而是有人为了引爆舆论,特意炮制出这样一篇不负责任的报道。所以不是苏寒冰不专业,他是故意写得这么不专业——这从头到尾,就是一篇命题作文。”
“没错。”
“陆源,你在这边怕是得罪了不少人吧?不然以你以前攒下的口碑,不至于遭到这么大面积的抵触的吧。”
“或许吧。”陆源的声音轻淡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你们啊,这些事半点都没跟我提过。”胡莺莺轻轻叹了口气,“我来之前还想着,作为你这个正义又阳光的市委副书记的贵客,到了新州总该大受欢迎,结果一来就发现气氛不对头。现在看来,我这是一头跳进了大坑里。”
“你也别怪施嫣,”陆源连忙解释,“我在这边得罪人的事,很少跟她提,她其实不太清楚这些。”
他主持新州商业环境整顿工作时,确实得罪了不少人,但为了不让施嫣担心,这些烦心事他从来都只字未提。
“所以我猜,苏寒冰背后肯定有人授意,阻止我继续深挖这件事。”胡莺莺的声音里有几分不安,“我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对我做什么……陆源,我不想再住宾馆了。你在这边有熟悉的女性朋友吗?帮我安排一下,我有点害怕。”
从前的胡莺莺,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可亲叔叔的背叛,让她险些丧命在招待所的经历,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创伤,也是那一次,让她彻底下定决心离开了省日报社。
在感受到有压力的情况下,她害怕住宾馆也是很正常的心理。
“别找其他人了。”陆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这个点再麻烦别人,太不方便安排。你直接住到我家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