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啊。”苏寒冰眼神变得猥琐,斜眼看向胡莺莺,“我能让她们欲仙欲死,一个个对我死心塌地。我想要什么,她们便会帮我办成什么。不信?你大可试试,保证让你终生难忘。”
胡莺莺又是淡淡一笑:“我看不出,也绝不相信。我不信会有这般不知廉耻的女人,更知道,高官家属绝不会无缘无故往新州这种地方跑。”
苏寒冰心痒难耐。
他将胡莺莺的“留而不走”,当成了她心动的信号,当成了自己的机会。
而他,向来擅长“抓住机会”。
他暗下决心,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征服这个自负又美艳的女记者。
深吸一口气,他抛出了自以为的重磅炸弹:“你听说过省委书记有个独生女吗?”
胡莺莺心头猛地一震,脱口而出:“你什么意思?”
“没听说过吧?”苏寒冰脸上露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这事儿,一般人还真不知道。但省委书记的女儿,我不仅认识——”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胡莺莺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语气冷了几分。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没必要说得太明白。你是不是不信省委书记真有个女儿?”
“就凭你?”胡莺莺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强行压下,冷笑一声,“你连省委家属大院的大门都进不去,还敢说认识省委书记的女儿?”
苏寒冰得意洋洋:“我不用进去,她自己会出来。只不过她性子极低调,别说外人,就连省委大院里,认识她的人都没几个。”
胡莺莺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头顶,恨不得当场一巴掌扇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
施嫣的低调,是圈子里出了名的。
她从不露面于公共场合,从不与父母同框合影,就连私下里,也极少跟父母一起散步。
以前上班,她要么骑自行车,要么骑电动车,省委大院里,确实没几个人知道她是省委书记的女儿。
胡莺莺万万没想到,苏寒冰竟卑劣到这种地步——不知从哪里窥得了这等私密消息,竟拿来当成猎艳的筹码,肆意炫耀。
早知道这人有问题,却没料到,问题竟严重到这般境地。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胡莺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平淡地追问。
“搞艺术的。”苏寒冰笑得越发得意,“你也知道,搞艺术的人,思想都开放,接触的文化也先进,看得开。”他能感觉到,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