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你会发现,人生根本不止眼前这一种活法。说真的,我觉得咱们国家的女人,太放不开了,白白错失了太多乐趣。”
“所以,苏记者是想帮这些女人‘找回’乐趣?”胡莺莺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
“是帮她们找回本该属于自己的欲望。”苏寒冰往前凑了凑,眼神里的挑逗愈发露骨,“找回欲望,就得从释放自己开始。就往前迈一小步,就能踏入全新的天地。胡记者是出了名的勇敢,总不会愿意一辈子被婚姻捆死吧?趁年轻放纵一把,有何不可?”
说完,他特意勾了勾唇,露出一副自认帅气又迷人的笑容——他笃定,这副模样,能让不少女人心动。
“这么说来,苏大记者至今不结婚,就是为了守住你那片‘自由天地’?”胡莺莺的语气依旧平静,却明显在讽刺。
“是无拘无束的极乐天地。”苏寒冰毫不掩饰。
“抱歉,我没兴趣踏入你的天地。”胡莺莺淡淡开口,拒绝得干脆利落。
“你会有兴趣的。”苏寒冰语气笃定,眼神里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我看人很准,你绝不是那种守旧死板的女人。你的思想,比那些庸脂俗粉通透多了,不会被传统观念绑住手脚。放开自己的身体,享受极致的快乐,这一辈子才算没白活,我说得对吗?”
“这么看来,苏大记者的天地里,已经有不少‘通透’的女人了?”胡莺莺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里的讽刺藏都藏不住。
苏寒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这套话术虽简单,却帮他攻陷了无数矜持的女人——他总能精准地勾起她们心底的欲望,让她们主动卸下心防。
“可惜,苏大记者这次看走眼了。”胡莺莺收起笑容,“我就是你口中那种守旧的女人。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绝不容许肮脏的东西玷污。你压根没打算续写报道,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我骗上床,对吧?既然如此,就不必送了,免得你白费力气。”
苏寒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的嫉妒翻涌,让他少了几分伪装的从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拨:“胡记者,你和陆源之间,恐怕没表面那么简单吧?”
胡莺莺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声音里的柔和尽数褪去:“苏寒冰,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苏寒冰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股酸门涌出,“专门从省城跑到新州为他的事奔波,这么上心,能是普通朋友?可你得想明白,陆源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