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出来的人,可能有着共同的认知,你看,我在里面什么也没写,我也不知道读者为什么要误解为‘权力寻租’,我觉得非常抱歉。”
陆源淡淡一笑:“有没有别的意思,这都不重要了。”
苏寒冰道:“可是,我怎么听说,你现在是处在停职的状态?”
“对,要不然我也来不了,市委的事还是挺多的,暂停职务正好给了我一点休息时间,也正好可以认识你这个新州铁笔,不瞒你说,我还是挺喜欢跟新闻界的人打交道的,我一直觉得,新闻记者是守住良心底线的最后一道门槛,而真正能守住良心的新闻界朋友,我至少认识一位。”
苏寒冰谦虚道:“过奖过奖。”
陆源赶紧道歉:“不好意思,苏大记者误会了,我说的那一位守住良心的新闻界朋友,并不是你,是我早前认识的一个女记者,我跟苏大记者目前还不熟,你有没有守住良心底线,我暂时还不好下结论。”
苏寒冰尴尬道:“误会误会,我……其实……哈哈哈,你看我,自作多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