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与私密场所。
碍于计划规模太过庞大,苏寒冰在男女之事上向来来者不拒——对方婚否、高矮胖瘦、容貌美丑,于他而言皆可忽略,不过是一段段无关紧要的生活体验,更是他向友人炫耀的资本。
他尤其偏爱循规蹈矩的良家妇女,越是恪守妇道、越是对丈夫忠贞,他征服起来便越有成就感。而这份病态的成就感,又与他公众面前“正义喉舌”的形象形成荒诞的反差,这反差本身,竟也让他暗自得意。
而他的职业,恰好给了他足够的自由支配时间,这也是他坚信自己能完成那套“伟大计划”的另一重底气。
就在今天,他的“计划进度条”又往前挪了一格,而这一次的地点,是地下停车场的车厢里。
此刻,苏寒冰开着车,嘴里漫不经心地哼着老歌:“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旋律戏谑,与他脸上的得意神色相得益彰。
突然,车载手机的铃声打破了这份惬意。
他一手稳稳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上“常秘书”三个字格外醒目。
苏寒冰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常局,找我有何吩咐?”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谨。
“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常凡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依旧带着惯有的沉稳。
“这……”苏寒冰故作迟疑,“我这几天手头确实堆了不少事,实在有些抽不开身。”
“是市长有安排,想让你做一篇深度报道。”常凡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
“市长?”苏寒冰心头一动,追问道,“哪位市长?”
“你觉得还能有哪位?”常凡轻笑一声,“现在,有空了吗?”
“有!当然有!”苏寒冰立刻转变了语气,“还是去档案局?”
“对。”
挂断电话,苏寒冰轻轻呼出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看来,常天理终究还是离不得常凡这根左膀右臂。
他先前还以为,常凡离开了市政府的权力核心,便成了没牙的老虎,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万幸的是,刚好这段时间没去见过常凡,要不然还真可能给这个失去价值的人不好的脸色。
转念一想,这也合乎情理。常凡与常天理的关系,本就不止“同姓”那么简单——两人是远房宗亲,早年常凡曾受过常天理的提携,后来便成了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暗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