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讳莫如深,半句不提。
官颖芳深知,这绝非怯懦,而是志不在此——他有着更大的野心,新州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仕途路上的一块跳板,从未想过在此扎根。
官颖芳则与他截然不同。
她早已对新州这片土地和这里的百姓倾注了深厚的感情,甘愿将自己的一生奉献于此。她坚信,这里的百姓需要她,需要一个踏踏实实做事的领导,带领这个拥有数百万人口的贫困地区,挣脱贫困的枷锁,驶入经济发展的快车道。
可常天理呢?他是那种为了权力斗争,可以随时背弃原则、更改计划的人。
先前,他竭力反对龙腾集团将两厂贱卖给永兴集团搞房地产;如今,仅仅因为陆源动了他的人,便转而强烈主张搞房地产。
官颖芳不敢想象,若是这样的人掌控了新州的最高权力,会把这座城市带向何等混乱的境地。
因此,官颖芳早已定下稳扎稳打的策略:待时机成熟,再一步步拆解常天理的关系网,慢慢稀释他对新州那股无形的控制力。
她比常天理年轻,时间,始终站在她这一边。
若是此刻便与常天理硬碰硬,她担心会引发难以估量的破坏力,人事动荡、发展停滞,后果不堪设想。
可她没料到,常天理竟通过陆源,向她发起了公然挑战。
此刻应战,显然为时尚早。
而整个棋局的变数,恰恰是陆源。
常天理显然把陆源当成了她官颖芳手中一枚可以随意拿捏的小棋子,一个冲锋陷阵的马前卒。他警告陆源,企图将其死死按住,其真正目标从来不是陆源,而是她官颖芳。
接下来,常天理必定会用实际行动证明,他能轻易吞掉这枚“棋子”,以此宣告新州是他的地盘。
可常天理永远不会知道,陆源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棋子——这枚看似不起眼的“棋子”,稍有不慎,便会主动跳出棋盘,给常天理致命一击。
……
常天理回到办公室,胸口的怒火仍未平息。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常凡的号码。
“老大,我的事有进展了吗?”电话一接通,常凡急切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他在档案局那个清水衙门待了半年,早已憋得浑身难受,整日向常天理诉苦,一心想调到能施展“抱负”的岗位。
重回市长秘书的位置已然无望,他便将目标锁定在了教育局局长上——他早已预料到国家会愈发重视教育,这一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