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犯错在所难免——你我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就说你力主让高中同学负责两厂转型,这里面真的没有半点私心杂念?”
“我可以明确表态,没有任何私心杂念。”陆源抬眼迎上常天理的目光,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含糊。
事实上,关于此事的流言蜚语,陆源早有耳闻。
有人暗指他与同学联手布局,借着转型项目谋取私利;即便知晓钟小波是甄正庭的女婿,仍有传言说他们在玩“监守自盗”的把戏,只是暂时没找到突破口。
这些流言他一直看在眼里,却从未放在心上——行得正坐得端,无需过多辩解。
“没有私心杂念?没有利益纠葛?”常天理呵呵一笑,“那你倒是解释解释,一家主打房地产、躺着就能挣钱的公司,为何放着稳赚不赔的买卖不做,偏要去搞工业转型这种高风险项目?这里面若没有猫腻,谁信?”
官颖芳放下茶杯,语气严肃地打断常天理:“常天理同志,有句话我不得不说。如果你掌握了陆源同志违规违纪的实质证据,大可以直接提交纪委,依规依纪处理。现在是陆源同志汇报工作的场合,你仅凭猜测就妄下断言,这既是对同志的不负责,也是对班子工作纪律的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