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
后续,审判长依法告知其享有上诉的权利及相应程序,但这些话语,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他的耳朵之外。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死刑”二字在不断回响。
法警上前,架起瘫软的靳顺准备带离法庭。
行至门口时,他突然像是疯了一般挣脱法警的束缚,猛地扭过头,目光死死锁定钟小波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嘶吼道:“钟小波!你岳父甄正庭比我坏一万倍!他比我更该死!我都判死刑了,他就该凌迟处死……”
然而,此刻的法庭内,没有人愿意理会这个恶魔的疯言疯语。
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他穷途末路之际,心理极度扭曲下的无端攀咬与垂死挣扎,他的每一句话,都卑劣得不值一信。
……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办公室,正是午休的静谧时刻,陆源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林守东。
“陆书记!一审判决下来了!死刑!”电话那头,林守东的声音难掩激动,甚至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家伙又猜对了!老实说,我之前都没敢抱太大希望,谁能想到甄正庭会让女婿把关键物证送过来!就是这份物证,直接补全了整条证据链,才有了这个铁案!你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猜到这一步的?”
陆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地岔开了话题,抛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判决结果出来了就好,受害者家属们是什么反应?”
“都激动得哭成一片了!”林守东的声音愈发洪亮,“开庭前我和他们聊过,能感觉到他们心里都没底,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直到你那个同学带着证据出现,和公诉人一起把证据链梳理得明明白白,他们脸上才露出了希望的神色。你是没亲眼看见,当审判长宣读判决的时候,他们那种激动又释然的样子,真的太让人动容了!”
说到这里,林守东还忍不住好好夸赞了钟小波一番,言语间满是认可与赞赏。若不是实在太过兴奋,他也不会特意在午休时间给陆源打电话,打扰他休息。
陆源便问了一下庭审过程,品质到钟小波说甄秀英女士是因为良心不安向甄正庭交出物证,而甄正庭又出于正义,让钟小波把物证上交时,嘴角浮起了一丝嘲弄。
但他并没有对林守东说什么。
毕竟,现在还不是说那些的时候。这时,让正义得到伸张,让法律的尊严得到维护,让公检法系统的公信力得到维持,比什么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