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公安局身上泼,我们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不排除这种可能。”
“不是不排除,是已经有苗头了!”林守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又飞快压低,带着浓浓的焦虑,“不瞒你说,暄妍现在在学校,已经被孤立了。下学期就高三了,正是关键的时候,摊上这种事……我这当爸的,夜里都睡不安稳。”
“这关暄妍什么事?”陆源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拍了下桌子,“靳顺是我们一起带队抓的,要怪也该怪胡志林那个败类,怪你的前任不作为,凭什么把怨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
“我也想不通啊!”林守东的声音里满是苦涩的无奈,“可你不懂他们的逻辑,我也不懂。董访枫是她们学校考出去的尖子生,出了这么大的事,老百姓的怨气积得像山,整个公检法系统都被波及了,谁也躲不过。我现在顶着这个公安局长的头衔,更是首当其冲,怎么躲?”
“是啊。”陆源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在老百姓眼里,你就算是胡志林提拔起来的,自然就成了‘擦屁股’的人。这种刻板印象,最是磨人。”
“可不是嘛!”林守东苦笑道,“宁雪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在单位里,那些风言风语就没断过。虽说我们问心无愧,但天天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心里能舒服?她跟我说,还不如当初留在刑侦队,起码能踏踏实实办案,当个破局长,净受这些窝囊气。”
“你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陆源难得打趣了一句,试图缓和气氛,“当局长的那些明里暗里的好处,你真没沾过?”
“天地良心,真没有!你还不了解我?这辈子就认‘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这八个字。”
“主动送上门的呢?”陆源追问,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那些不用你伸手,就有人巴巴递过来的好处。”
“半分都没碰过。”林守东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那就好,一定要保持住。”陆源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告诫,“你不知道,我见过太多栽在这上面的人。一开始都想着守好底线,可只要伸手拿了第一次,就像沾了毒瘾,再也收不回来了。一步错,步步错。”
“我明白,你放心。”林守东的语气也严肃起来。
“行,话题扯远了。”陆源收敛心神,拉回核心,“我还有个事——靳顺案闹到这份上,永兴集团那边,就没半点动静?”
“怎么可能没动静!”林守东嗤笑一声,“听说已经有人直接跑到永兴集团门口拉横幅了,指名道姓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