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菲用一种不确定的口气说。
“不一样,我们口语上的神经病,通常是指行为过于夸大和张扬,想以此吸引别人注意,但是可控的,而精神病是无法控制自身的行为,靳顺的口供和抓捕现场的录音,都证明了他根本不是精神病。”
甄菲道:“可是,洪保给他请到了好律师……我也听我爸说了,”
“这不是律师的问题,是物证出了问题……”陆源淡淡一笑,“老同学,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我看你爸爸似乎不是很清楚,如果让靳顺钻了法律的空子,逃脱了法律的惩罚,你爸精心经营的形像可能就会轰然坍塌。”
甄菲道:“可这样我们也没办法,这是洪保故意这么坑我们的,他一直是我们永兴集团的死对头,我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会得罪了这种人,可能就是所谓的正邪不两立吧。”
“也许吧,所以老同学,我是这样建议的,毕竟靳顺的判决对你家造成的影响太大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轻视民众的正义感,等造成房子卖不出去的惨状资金就没办法回笼了。”
甄菲面色凝重。
“如果确实不能阻止靳顺轻判,那就听我良言,把资金尽量多地投入到新州两厂转型,并且让两个厂都与永兴脱钩,反正转型的周期长,反而避开了舆论的风口,等永兴遭遇滑铁卢,这两个厂就是永兴翻盘的希望。”
陆源这句话很巧妙,似乎是在竭力怂恿永兴集团到新州投资,为永兴着想,更为他自己着想,但实质上是敲打甄菲,靳顺轻判是对民心的背叛,人们的怒火到时一定会反噬到永兴集团。
他知道,唯利是图的甄家人,不可能愿意为靳顺付出那么巨大的代价。
放着好赚钱的项目不搞,而把更多资金用来搞转型,他们不可能愿意做。
上一世,永兴集团就是轻视了舆论的威力,以为上头有人就能够左右舆论,没想到在党委政府有“自己人”的情况下,永兴依然花了很大代价才将舆论压住,当时内部为此进行过激烈的争吵,都觉得吃了大亏。
这一世,提前把利害说清楚,让他们自己掂量掂量,值不值得花那么大的代价去保靳顺,就看他们自己了。
甄菲道:“老同学,你怎么会认为我们真的能找办法让靳顺绳之以法?我们跟这件事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就是洪保跟胡志林狼狈为奸,一箭双雕坑我们的。”
“我相信你说的话,”陆源表现得相当诚恳,“但是你们为作亲戚,可以大义灭亲,向法庭作证,证明靳顺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