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身份对她非礼,就拿了个喷瓶喷你,你强奸未遂,倒打一耙,说她拿迷香喷你,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迷香!”
法庭一片哗然,林守东更是气得真想骂人。
陆源倒是冷静,说道:“你在你屋子里说的话,也是我们逼你说的吗?法官,我刚才说过,抓捕前特意申请监听许可,当时我的战友林守东他们在外面接应,都可以通过监听听到我跟靳顺的对话,现在可以传召他们出庭,用证人证言说话。”
“我方反对!”辩方律师直接打断,“证人与林守东同为专案组人员,证言存在利害关联,不应采信!我们要求出示监听录音作为直接证据,而非口头证言!”
他眼神与靳顺交换了一下,显然早有准备。
“对!要听录音!光凭他们互相串通的话不算数!”靳顺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挑衅地看向陆源。
看到靳顺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陆源的心猛地一沉。
会不会是监听录音出了问题?
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突然窜进脑海——队里的监听设备还是十年前的盒式磁带机,不是数字存储,而磁带这种东西,因为是物理存储,最容易被篡改。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守东,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的林守东也意识到了,悄悄掏出手机想联系技术队确认磁带情况,却被法警制止了。
法警将一盘磁带放入播放设备,按下了播放键。
最初是嘈杂的街道背景音,接着是陆源与马英的对话声,可当两人走进那间狭窄的客厅后,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均匀的“沙沙”声,像老旧收音机没信号时的噪音。
整个法庭瞬间鸦雀无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旁听席的议论声刚要冒头,就被法官敲法槌的声音压了下去。“快进!”陆源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法警连忙操作设备,可无论怎么快进,那片令人心悸的沙沙声始终没有消失。
陆源只觉得脚底一股寒气往上窜,瞬间浸透了全身。
黄府县公安局经费紧张,刑侦队的监听设备还是前几年淘汰的老式磁带机,一直没换成数字设备——这简直是给了对方可乘之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盘磁带被人用空白信号重新录制过,原始录音早已被彻底覆盖。
这是陆源重生以后,第一次遭遇这样的挫败。
前一世,靳顺案之所以轻判,就是因为缺乏物证和靳顺与律师一起咬实了是精神病发,所以陆源在行动之前,做足了准备,一定要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