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可这东西向我喷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是普通的液体。”
冯严明道:“这我确实不清楚,我只能保证在我里没有问题。”
“冯队,一次庭审,就要作出判决了。受害人那边还在等着公道,凶手能不能定罪,那支喷瓶就是关键证据。现在喷瓶里的迷药被换成了水,这证据链就断了,真凶很可能因此脱罪!到时候受害人怎么甘心?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公安?怎么看整个公检法系统?这可不是小事,关系到咱们的公信力,关系到群众对政府的信任,我希望你能慎重对待,把实情说出来——喷瓶在你手里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话像是戳到了冯严明的痛处,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色涨得通红:“陆书记你什么意思?怀疑我做手脚?我在公安系统干了三十年,破过的案子比你办的都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比谁都清楚!维护法律尊严是我的职责,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我不是侮辱你,老百姓需要真相,需要公道,现在很可能给不了公道,给不了真相。我知道胡志林一定插手了这件事,如果你是受到了他的胁迫做了违反纪律的事,请你如实告诉我。”
冯严明冷笑道:“陆书记,我也想知道真相!也想要公道。但你不能因为你现在做的官比我大,就逼着我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说完甩门而去。
两人闹了个不欢而散,可物证的疑云,却丝毫没有消散。
所以,到现在陆源仍然心中没底。
庭审开始。
这已经是本案的第二次庭审了,第一次庭审因故终止后,现在再次开庭。
检方坚持以故意杀人罪和谋杀未遂起诉后。辩方律师作了辩护,坚持认为当事人是在精神病间隙性发作期间对受害人实施了凶杀。
接着,就是检方要求,新的证人陆源来作证。
听到陆源的名字,靳顺的脸色都变了。
在宣誓完之后,公诉人问道:“证人陆源,你在黄府县公安系统时,是不是三案专案组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并且参与了逮捕犯罪嫌疑人靳顺的行动?”
“是的。”
“你能简要回忆一下当时抓捕犯罪嫌疑人靳顺时的过程吗?”
“可以的,我当时接到一个刚认识不久的自称叫八妹的女性打来电话,说她在黄府县城新北街18号被强奸了,而我已经察觉,八妹跟此前袭击我并被我开枪击毙的钟义似乎认识,刚好我还查到了钟义是天弯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