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灰头土脸地收场。
可他偏偏带着团队大张旗鼓地进厂区考察,连本地日报都登了他调研时的照片——这下可好,他彻底把自己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若是当初低调行事,即便最终不成,顶多落个“年轻干部缺乏经验”的评价,常天理他们也能顺理成章地收走差事,既打压了他的锐气,又显得“仁至义尽”。
可现在,他成了全城关注的焦点,成了老百姓眼中“力挽狂澜”的希望。
一旦失败,老百姓的失望会变成唾沫星子,干部们的围观会变成公开的嘲讽,他这个市委副书记,就真的要在新州站不住脚了。
想到这里,陆源不由得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做事还是有些想当然了,完全没必要给自己挖这么个坑的。
官场这潭水,比他之前待的公安系统要深得多——这里没有明确的黑白界限,只有盘根错节的利益纠葛,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唯一的底气,是他对永兴集团副总裁甄菲的判断。
他知道转型方案背离了永兴“利益最大化”“短平快盈利”的核心逻辑,甄菲和她背后的父亲甄正庭绝不会轻易松口,除非捏住他们的七寸。而他,恰好找到了那根七寸。
可关键在于时间。
这场博弈要拖多久?一个月?半年?若是迟迟没有进展,拖到资产解冻的谈判谈崩,拖到老百姓的耐心耗尽,那他所有的坚持都将变成笑话。
就在这愁云密布之际,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陆源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钟小波的来电。
钟小波这个时候打电话来,难道有转机?
陆源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小波,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钟小波难得没了往日的拘谨,语气里带着几分雀跃的调侃:“陆书记,天大的好消息!我这儿有两个喜讯,您是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更好的消息’?”
陆源的心脏猛地一跳,看来真的有门,但依然平静地说:“先说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跟总部摊牌了,说再不批转型方案我就辞职,没想到真把他们逼急了!”钟小波的声音里满是兴奋,“总部开了三天会,基本同意了我提交的方案——实不相瞒,我那方案就是在您的框架基础上补了点执行细节。只要方案过了,咱们就能甩开膀子干了!”
“我就说,新州离不了你。”陆源长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