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给那个万庆春,结果他自作聪明,以为我们只是想警告陆源,竟然找了个个体户去恐吓,反而一头撞进了陆源设的圈套,刚冒头就被抓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沉:“你知道万庆春意味着什么吗?他比祁龙还狠,是新州黑道的‘精神图腾’。他一落网,新州那些小偷小摸的乱象全得收敛,等于陆源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治安难题,又立了一大功。”
男人沉默着把怀中的婴儿放进婴儿床,动作轻柔地掖好被角,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这个孩子,随后才说:“抱着孩子,我实在说不出‘杀’字。但你说得对,陆源确实是个麻烦。不过,也没必要这么悲观。”
“不悲观?”甄菲提高了音量,又赶紧捂住嘴看向婴儿床,确认孩子没被惊醒才压低声音,“我问你,我的‘1号同志’,面对这么个硬茬,你真的不怕?不除了他,你觉得你能斗得过?连钟小波那个草包都看出来陆源前途无量,刚才打电话还劝我借着国企转型的机会去抱他大腿——真要那么做,你的脊梁骨不会发凉吗?”
“他有能力,这我承认。”男人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他的能力放在商场上,或许能呼风唤雨;刚进体制就闹出这么大动静,确实风光。但他不懂,官场和商场是两码事,这里有这里的生存法则。一个三把手这么张扬,本身就是政治上的菜鸟——我需要怕一个菜鸟吗?”
“菜鸟?可他立的功就摆在那儿,谁能掩盖他的光芒?”
“公安系统是立功为王,但党政机关不一样,这里的逻辑复杂得多,容不得横冲直撞。”男人转过身,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冷意,“他把所有风头都抢了,自然也把所有仇恨都引到了自己身上。你觉得下面的干部能容他多久?上面的官颖芳和常天理,又能忍他多久?”
“常天理容不下他正常,官颖芳也会?”甄菲皱起眉,“你可别小看她,她跟那些只会搞平衡的不一样。”
“再不一样,也是。哪个能容忍下面的人抢尽风头?”男人嗤笑一声,“我不信官颖芳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这你就错了。”甄菲摇了摇头,“官颖芳要是想压他,绝不会是因为嫉妒,而是保护——她不想让陆源做那个挨打的出头鸟。这是龙腾说的,你忘了龙腾为什么破格把她从县委书记提到市委副书记?”
男人挑眉:“为什么?”
“因为她能力太突出,再留在百林县当县委书记,光芒就藏不住了。”甄菲的语气变得郑重,“龙腾说,他自己最多混到副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