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府县当书记时,就成了福兴宾馆总统套间上的常客,而你之所以在永兴集团上班,据说也是龙腾向永兴集团新州分部的余呈风推荐的,对吧,龙腾跟洪保认识,跟你也认识,但你跟你表哥却互不相识?这谎撒得一点都不高明。”
老万苦笑一声,分辩道:“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我不老实?洪保犯了罪,让家族蒙羞,我不承认跟这种人认识,只是不想引火烧身,很奇怪吗?你要是有一个犯了死罪的亲戚,你也不想承认吧。”
“有道理,确实,每个犯罪分子,都是全家人,全族人,甚至所有跟该犯罪分子沾亲带故的人的耻辱,不愿意承认跟这种人有关系,确实是人之常情。”
陆源顿了顿,说道:“我真希望提到你的名字的时候,那些跟你沾亲带故的人不感到耻辱,但是这个希望恐怕不现实,万庆春,五年前新州澄湖上的浮尸案,当时死者被定性为失足落水,可实际上是怎么回事,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老万微怔,冷笑道:“我怎么可能清楚?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专家,我只相信警察和专家的说法。他们说是,那肯定是了。”
陆源道:“那么,三年前新州绕城公里的一起一家四口全灭的车祸呢。”
老万道:“你自己也说了是车祸,你问我干什么,你该问交警。”
陆源道:“还有,一年前发生在市郊的抑郁症自杀案呢。”
老万声音已经有点变化,冷笑道:“你别问了,你问我干什么,我只有一句话,全都跟我无关,怎么了?奇了怪了,你来这里当的是副书记,该管的事不管,问这些东西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