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狠手的冷冽。
作为退役军人,原本应该有傲骨。
可他不是个毛头小伙,而是一个有老婆孩子的壮年男人。
他仿佛看见女儿放学回家扑空的模样,看见妻子对着空荡的店铺掉泪的侧脸,一旦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倒下,留给他们的何止是伤痛,更是往后无边无际的绝境。
这不是能逞英雄的时刻,半点意气用事都可能把家人拖进深渊。
屈辱像潮水般漫过头顶,他咬紧牙关,声音沙哑,两个字却几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想活!”
老方嘴角掠过一抹嘲讽,把脚慢悠悠从黄可脸上移开:“那就对了嘛,杀人要见血的,既然你亲口求着要活,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但记住,三天之内,凑够三万块。要是凑不够,或者敢打歪主意——”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黄可骤然紧绷的脸,一字一句地补刀:“我就不只是杀你了,你的老婆,你的孩子,一个都跑不了。”
“不……不能这样!”黄可猛地撑起上半身,声音里带着不受控的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三万块,对他这个刚背上房贷的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先是为了购房,后是为了装修,夫妻俩借了不少的债,可这店每月利润撑死了六千,大多时候只有三四千。一千多的铺面租金、几百块的房贷,像两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剩下的不过是够糊口的辛苦钱。
这么短的时间里要拿出三万,比登天还难。
老方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满是轻蔑:“抱歉,规矩由我定。你也可以报警,我不拦你。”他俯身拍了拍黄可的脸颊,力道不大却带着羞辱,“但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我是认为不会有任何用处,但会把我惹恼,我恼了,那就有的是办法让你们一家死得更难看。记住,拿不出钱,没人能救你们。”
话音刚落,寒光一闪,小刀“笃”地钉在黄可裤裆前的地板上。冰凉的刀刃离布料只差半寸。
黄可只觉得寒毛直竖。
这人不是普通的街头混混,而是真真正正的狠角色!
老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随手扔在地上:“我是个讲诚信的人,这六百块是你的材料钱。我不会少你的,但是三天后,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万块必须到位,别跟我玩花样。”
门“砰”地一声被甩上,脚步声渐渐远去,屋子里只剩下黄可粗重的喘息。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捡地上的钞票,指尖触到纸币的瞬间,才发现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