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不用辅导我人生观,你就直接说,另一条是什么路?”
老方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死路。”
黄可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黄老板,你断了人家财路,送人进局子,又向上头举报,连白道的人也一并得罪了。我还听说,有人正准备把你树成典型。一旦这典型立起来,会砸了多少人的饭碗,你想过吗?就说工业品市场那帮兄弟,学门‘手艺’也不容易……”
“这也叫手艺?那些被偷的人挣钱容易吗?”
“咱们不争论这个。大家都不容易,各自安好不行吗?要是那几个人偷的是你的东西,你抓他们,他们认栽。可这事跟你无关,你偏要插一脚,人家能不跟你急吗?黄老板,我真心劝你选第一条路。你选了,我这双手也就不用沾血了。否则……”
老方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否则,你老婆孩子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黄可冷笑一声:“是吗?那你告诉他们,有什么招,尽管放马过来,我随时等着!”
“随时?黄老板,不用随时,就今天。你考虑清楚,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要三万块钱,还是……你这条命!”
看到老方的那笃定的神情,黄可竟然有一点发毛:“他们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黄老板,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黑白两道都得罪光了,人家也难受啊。拿你开刀,既能泄愤,也能警告那天救你的那个官员,让他收敛点。这你还不明白吗?不这么做,新州很多人往后……日子就不好过了。
“我看你也不像坏人,你为什么不想想。他们是难过了,难过得很,那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了。”
“我知道,可老百姓给不了钱我办事,他们给得了,我有什么办法?黄老板,考虑清楚,想死,还是想花点钱给自己和老婆孩子一个机会?”
老方神色显得平静而冷酷,似乎说的是跟生死无关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