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难缠得多。
商品房的暴利前景受阻,看来,得想想别的路子了,或许,该让总公司的大佬们动点“真格”的了?他合上文件夹,发出轻微的声响,在空荡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钟小波终于说话了:“陆书记,我觉得,这个事情党委政府的做法实在是有点超出了我的想象。这让我感到非常为难,这样的要求对我们公司太不公平了,我很难说服总部接受。”
陆源认真地看着钟小波:“老同学,房地业方兴未艾,你们会这样认为,如果趁龙腾在的时候,就赶紧处置,那就不会有问题,因为你们甚至有足够的证明材料,证明合理合法。”
“难道不是吗?”
“不是,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知道,公允价值和实际成交价格相差太远的交易,哪怕有文本支持,法律仍然可以直接认定存在猫腻并予以否决。是我说服了大家,愿意给永兴集团和你钟经理一个机会,党委政府才决定不向法院起诉。”
“你说服了大家?这么说,他们还真的打算收回?”
“当然,几年前的上亿资产是什么概念想必你也清楚吧。看到国有资产这样流失,谁不心疼?可我愿意给老乡老同学一个机会,洗刷永兴集团被你前任所污染的名声,挽回你们的商业信誉,这对你们来说是挑战,但也是机会。”
钟小波沉默了一下道:“可是,这难度太大了……”
“所以才说是挑战,做房地产算什么挑战?小波,我可以断定,只要你继续做房地产,那你不管什么时候,都只能是永兴集团扔到新州的一个傀儡,永远得不到他们的尊重,因为你始终是由他们牵着鼻子走的,我说得没错吧?”
钟小波心头一震。
他现在是永兴集团新州分公司最年轻的总经理,在外人看来非常风光,非常显赫,但他不傻,知道在甄正庭这些人的心里是什么位置,确实不过就是牵线木偶罢了,来新州的一举一动,都是甄菲在指挥,而甄菲又代表了甄正庭的意图,他根本就没有自主权,而且以后也很难有。
那么,不管在新州做房地产做出什么业绩,都算不上是他的功劳,也都肯定得不到尊重。
当然了,一旦新州做不起来,那他就是背锅的。
令他尴尬的是,不知道这位老同学是怎么看出来的,居然这么清楚他的处境。
看来,此人的见识,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简直无所不知。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钟小波可能还为了面子硬着头皮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