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工失业后只能领一点可怜的补偿金,他为他们难过,总觉得太仓促了,即使出让,也不应该贱卖,至少应该给工人多争取一些补偿。
可龙腾实在太强势,少数服从多数,只能接受。
但窝在心里的那口气,一直缓不过来。
就在这时,樊茵走了进来,说道:“官书记,陆副书记在外面……”
官颖芳道:“看来年轻人又坐不住了,那就让他进来吧。”
樊茵出去了。
常天理道:“你让他来的?”
官颖芳道:“没有,不过我觉得应该也听听他的意见。”
“他很有干劲,也很聪明,也很勇敢,但终究是个年轻人,什么经验都没有,能有什么合适的意见?”
“看看吧,至少他敢想敢干,有冲劲,再说了,他既然来了,当然得让他参与讨论。”
常天理道:“行行行,你们讨论,我旁听。”
一会儿陆源就进来了,说道:“常市长也在。”
官颖芳道:“正在说到两个国有企业被永兴集团低价收购的事,常市长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不正当交易,应该没收永兴集团的这种非法所得。你觉得呢,你作为一个公安战线上过来的人,觉得这么做有没有问题?”
常天理看向陆源。
陆源道:“没收非法所得,也不是不可以。”
常天理微笑。
“可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收购是合法的,价格也是常委会表决通过的。这种情况下,贸然没收,会给我们的招商引资带来负面影响的。”
“对呀,所以得要证明是非法所得,既然不是非法所得,那就无权没收。”
官颖芳道:“可是,目前看来,还真是没办法认定永兴收购非法。”
“如果收购不是非法收购,就不能没收,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再从当初收购合同里找办法,官书记,我记得当时给永兴集团作了一个限制,你们记得吗?”
官颖芳和常天理互相看看,摇头。
“这个限制,据说还是官书记提出来的,怎么自己都不记得了?”
官颖芳道:“我好像没提什么。”
“怎么会没提什么?你提了一句,非经党委政府允许,不得擅自改变厂房用途。”
官颖芳道:“对,我当时作为常委却说不上话,可是又不能不说,就补充了这么一条,要求写进合同里,其实,更像是垂死挣扎,意义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