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结束之后,可能是得到了组织上的肯定,而且官颖芳没有把常凡给调离,而只是给了一个处分,这给了常天理面子,常天理也把自己的姿态调高了,不再养病了,愿意配合官颖芳了。
现在,工作重心转移到了抓经济建设方面。
虽然两人心知肚明,陆源在这次防汛防灾中起到了最关键的作用,没有陆源,恐怕两人都很难继续在各自的位置上呆下去。
但是,对于接下来如何做,两人都不认为军人出身,转业后又一直奋斗在公安战线上的陆源能有多少发言权,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建议。
所以商量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叫上陆源,常天理是觉得没必要,而官颖芳是不想让年轻人难堪,毕竟刚刚做了专访,正在踌躇满志的时候,不能给人家泼冷水。
想不到,陆源却给了一份关于如何处理永兴集团低价收购两个国企的报告,正好勾起了常天理的满腹啰嗦。
当年,他正是竭力反对永兴集团收购这两家国企的几个常委之一。
可惜胳膊拗不过大腿,少数服从多数,最后还是没能阻止。
所以,看到这份报告,常天理当然气不打一处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市场行为!自行车厂,合理价值区间至少是八千万,结果评估出了个一千万元,最后永兴集团五百万就拿走了!食品厂那块地皮加厂房设备,保守六千五百万,永兴只付了四百万!这何止是贱卖?这是明抢!”
官颖芳苦笑,收购的时候她也是常委,但龙腾没给她任何发言权,全是龙腾说了算。
常天理拍着大腿说:“这背后明明就是龙腾那帮蛀虫和永兴集团赤裸裸的利益输送!龙腾现在已经在里面了,证据链迟早会完整。对这种肮脏交易得来的东西,就该直接依法没收!”
官颖芳拿出一份会议记录:“天理同志,你的愤怒和担忧我理解。但就这两家企业的处置,那会议我也参与了,看看当时的会议纪要。第九十七次市委常委会议,专题研究自行车厂和食品厂改制脱困方案。永兴集团是当时唯一愿意收购这两个国企的。政府当时已经无力承担连年亏损,需要尽快抖包袱,所以才不得已低价出让。”
“那是,很多人都说,那是因为永兴集团阻挠了别家的人参与收购。”
“证据呢?实际情况是由于亏损严重,两厂长时间没办法发出工资,已经停工停业,自行车厂员工派退休人员集中到广场静坐抗议,于是只能出让,为了迅速安抚员工,龙腾当时要求一次性打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