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了,赶紧憋着笑让程薏出去。
程薏出去后,陆源忍不住在网上搜索月亮两个字,发现还真是有人作了这样的比喻。
上一世虽然有钱,但几乎一路骂声不断,从一开始的“吃软饭,丢尽军人的脸”,到“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最后更是被骂到了祖宗十八代去。
这一辈钱没那么多,但完全足够,却得到了那么多的颂扬,这种颂扬,对他来说比财富更重要,毕竟他前一世没缺过财富,只缺过颂扬。
然后他才低头看程薏交上来的问答大纲。
程薏所作的回答非常官方,滴水不漏,能看出作者是在行政机关有着多年工作经验的文字能力相当强的老手。
当然,这样的回答,明显缺乏爆发力。
不过这种访谈,本身就是政治任务,本来也不追求爆发力,中规中矩,保证不出现问题就可以。程薏的这个回答至少在这方面没问题。一夜之间整理出这么多内容,也是辛苦了。
陆源默读了几遍,把握住了大方向之后,时间快到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便把稿子带在身上,整理了一下着装,离开办公室。
推开第三会议室门,里面调试设备的嘈杂声短暂地静止了一下。
摄像机的镜头黑洞洞地对准门口,灯光师还在调整侧逆光的角度。
陆源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全场,却在接触到采访席后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猛地定格。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米白色套装,正低头看着采访提纲,侧脸的线条柔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仿佛感受到门口的注视,她抬起头来。
四目交汇。
陆源不禁笑了,声音不无激动与惊喜:“胡莺莺,怎么会是你?你这尊大神终于要重新出山了?”
胡莺莺嘴角勾起一个职业化的微笑,但那笑容深处,漾开一丝陆源无比熟悉的光芒——那是属于战友的、共同经历过风浪的笃定与了然。
“陆书记,好久不见。”胡莺莺看到陆源笑得真诚和放松,一时也受到了感染。
陆源大步走过去,伸出手,笑意盎然:“胡大记者!真是……意外之喜。程秘书说省台记者,可没说是你。身体……都恢复好了?”
他打量着她,几个月前那场几乎致命的摧残,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除了眼底深处那抹沉淀下来的、更深的沉稳。
“报告首长,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听说要对你做专访,我就主动申请,毕竟,你还欠我一个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