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大家会很辛苦。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得搬,刚才坝上轮值的同志打电话说,坝体已经渗浑水了。浑水,那就是土石松动的信号。等到大家亲眼看到泥浆冲下来,一切都晚了!我们走,如果有损失,只要人还在,政府一定会帮着大家重建家园,该补的补,该救的救!要是不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大家想想孩子吧,你们不怕死,但孩子呢!搬吧,砖厂已经清空出地方来了,大家服从安排,能带的东西就带,不能带的就别带了。”
最后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那些将孙子孙女护在身后的老人们的神经上。
八爷道:“好了,人家这么大的领导都来了,还让我们搬,人家是见多识广的人,那肯定就是很危险了,大家搬吧,辛苦就辛苦一点。”
“搬搬搬,大官叫搬就搬,搬来搬去又得丢多少东西?要是坝好好的没什么事呢,那不是无事找事吗?到时找谁说理去?”
显然,还是有人不太情愿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