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的基层工作就难做了。”
“难做说明你们的工作没做好,群众对你们没有建立足够的信任,所以容不得你们犯点错误,如果你们平时的工作都做好了,群众觉得你们是真心为他们好,那意见就不会很大。”
“不一定吧,我怎么听说,就是现在的官书记,前几天在百林县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被群众投诉才被调走的,难道说她的群众基础也很差吗?”
“她不是你们这样的基层干部,主要工作对象不是群众,所谓群众对她意见大,还不是因为像你们这样的基层干部不理解,你们不理解,可以把情绪带给群众,群众当然就跟着不理解,像这一次,如果你对我有怨气,你也会把对我的怨气转移到群众那里……我没说错吧。”
“不会,不会。”
“会也行,不会也行,为人民服务,人民不理解也是正常的,如果这次转移后没事,群众意见大,你就告诉群众,是我这个市长一气孤行,非要你们这么做,你们是下级不能不服从。”
“那你是真的决定了?”
“决定了,如果群众要骂,要投诉,就找我常天理好了。幸好这个山塘下面,就只有这个冲天坳,一人一口唾沫下来,还淹不死我。”
做出这个决定,常天理像卸下了一副重担一样松了口气。
此时,雨还在狂下着,但已经有了光线。
天真的要亮了。
支书心里嘀咕。
要转移群众,这活可不轻松啊,真的有必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