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并告诉他官书记要亲自前来查看,他顿时慌了手脚。
昨天陆源下来带他们去了一趟,刚开始看到山塘水满,并且陆源口气严峻时,他们确实感到了压力。
可是等陆源接到电话要立刻回市里时,他们便又自我安慰,觉得上级一定是已经知道了这里的情况,但并没有当回事,可见这根本没什么事,是陆源太年轻了大惊小怪而已。
等到今天,看到雨好像没那么大,加上一来一回,实在辛苦,他们就把陆源要求处理山塘隐患的事给忽略了,总觉得缓一缓也无妨。
现在,官颖芳和秘书亲自下来,而且目标直指冲天坳,把他们吓着了。
不管有没有危险,在市委副书记亲自安排布置了任务之后,快一天了依然没去落实,这是说不过去的,哪怕做做样子都行。
结果是什么都没做。
现在,只能祈祷雨不要太大了。
反正,坐到这车上,压力大得不得了,不知道是因为雨天,还是因为汽车里的空调,反正支书坐进车里后,忍不住发抖,低着头不敢看官颖芳。
汽车继续往前。
官颖芳侧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今天早上我让小樊打电话来问过你们,是谁在跟她通话?”
支书道:“是,是值班的,会计。”
“为什么是会计,是因为打电话下来的是我的秘书,不够格请动你这尊大神?”
支书一面身体冷得发抖,一面额头热得出汗。
其实是因为他正在打扑克。
“不是,我当时,在在忙,在忙……”
“忙什么呢,是忙着执行昨天下午陆副书记给你们的指示吗?那倒还差不多。”
支书如坐针毡,不知怎么回答。
“执行得怎么样啦?我听陆书记说,让你们当时就把所有的水口都赶紧开了,你们说今天弄,那忙了一整天,也应该开完了吧。”
“还没、还没开完。”
“开了多少了?”
支书不断地擦汗,不敢回答。
“一处也没开是吧?”官颖芳目光如炬。
支书低下了头,说道:“其实、官书记,我们是觉得,觉得陆书记,有点,有点夸张了,没,没必要,所以……”
“谁跟你们说没必要的,关系到老百姓生命财产的事情,再小的可能性,也必须引起重视,你们村干部,是党联系农民群众的重要桥梁和纽带,是党的眼睛和喉舌,老百姓是从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