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江镇最高级的饭店里的一间包厢,气氛十分融洽。
常凡一再要求书记镇长一切按照规定,不要超越规格。
书记镇长都表示没关系,本来就是偶尔一次而已,还说,都知道常市长严于律己,对待自己人特别从严要求,平时下乡,应该很少机会痛快过,这次常市长不在,就破个例好了。
常凡又表示酒要少喝,下午还要去检查,镇长说:“不急,根本没什么事情,上面无非就是要我们做个姿态而已,官书记新官上任想要政绩,那也没问题,有车方便,到时开车到现场拍个照给他看,我们再在墙报上放出来,谁敢说什么?”
书记说:“就是,常秘书难得到基层来,别太累着,人家要政绩,能做点样子给她看也够了。”
一边说一边慢慢喝酒,一会儿又有电话进来,常凡拿来看,这回不是陆源打来的,而是官颖芳打来的,不禁有些迟疑。
不管怎么样,官颖芳终究是,不接她的电话有点说不过去,说道:“老巫婆这个时候还打电话来,这是什么意思?”
书记说道:“常秘书,新州市里,我们就只服你和常市长,别的人嘛,呵呵……这个时候来电话,什么意思,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吗,午休时间还打电话,这是不是太不尊重您了?”
镇长道:“对,干脆静音得了,问起来就说下乡太累了,沾到床就睡着了,我来帮你调。”
调成静音后,常凡有些不安,说道:“小公安和老巫婆接连打电话,会不会是问冲天坳的事?要不要找个丹南村委的人来问一问?说句实话,我听那个小公安的口气,还是有点担心。”
镇长道:“常秘书,我在这里也工作一段时间了,什么情况还能不清楚,你就放一百个心。”
“是呀,难得下来,少操那么多心了,该吃吃,该喝喝。”
……
离开医院,陆源回到办公室时,刚好到了上班时间。
程薏进来汇报工作时,顺便向他诉了一下苦。
原来她被官书记批评了,说常市长是病假期间,行踪不应该透露,更不应该让陆源去找人家。
官书记还说,把程薏调过来,本意就是因为陆源年轻,担心有时难免莽撞,想让程薏提醒他,结果却忘了轻重。
程薏担心地说,这下子会不会是要完蛋了?
陆源明白她的意思,安慰她说只是去探看一下常市长,彼此相谈甚欢。
程薏知道他在撒谎,但也没有多说,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