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时间,却被常天理的无作为在浪费着。
陆源真的很急。
不是他不想讲规矩,是人命比规矩更重要。
他当然可以放任不管,反正常委会一致通过的方案是包干负责,而沙江镇出事,常天理得承担主要责任,问他一个渎职罪,一点都不冤枉。
他甚至有理由偷偷高兴。
毕竟,不需要常天理出面,他就能从常凡的反应中感觉到,常天理地把他当成了敌人。
被羽毛丰满的二把手当成敌人,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还处在孤家寡人的状态。
但是,不能拿群众的生命财产来当枪使。
官颖芳道:“我知道了,我想办法。”
“不能慢慢想办法,时间真的很紧迫,官书记,我有预感,那个坝有可能要顶不住。”
“好,我知道了。”
官颖芳挂了电话。
陆源想了一下,终究还是不放心,给常天理打了个电话,没接。
陆源只得打给了常凡。
常凡道:“陆副书记,又要来指导我的工作了吗?好啊。指导吧。”
陆源道:“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请你转告常市长,我向他道歉,你现在能帮我联系一下常市长吗?”
常凡道:“常市长在医院呢,我看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常市长在哪家医院,要不我去看看他。”
“那就多谢了,但不用了,常市长需要静养,抱歉陆副书记,我这边还有事,要不就先聊到这?”常凡的语气,就像是在哄小孩。
陆源知道他不愿意谈下去,而且这种时候,如果再跟他说冲天坳的事,只会适得其反,无法解决问题,跟这种人闲谈也没必要,就挂了电话。
他走到窗边,听着哗哗的雨声,看着窗外的雨中夜景,一时心事如潮。
这怎么办?
人际关系,牵扯得太多了。
好像身边到处是无形的手,在拉着朝一个漩涡中心游。
而进了这个漩涡,他会找不到方向的。
特别是这个常凡,仗着常天理对他的倚重,就喜欢把水搞浑,而水太浑了,工作就很难顺利展开。
此人不治,真是无法无天。
但是,谁人敢治他?
治了他,这水就更浑了。
烦啊!真烦!
直到施嫣的电话打过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