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天理是全方位的差距。
由他来说,那所有人的怒火都会喷向他。
这年轻人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吗?
大家都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常凡,只见常凡马上不加掩饰地流露出了“你算什么东西”的那种鄙视。
“你的意思是,常市长就是因为这个而被刷下来的?”一个常委问道。
“什么叫刷下来?他有被刷下来吗?只不过,以他这样麻痹大意的态度,让他担任新州市的,谁知道会不会让群众的生命财产遭受损失?到时反而会害了他。”
常委们都很生气。
“陆副书记,你对我们新州市了解多少?”
“不敢说非常了解,但我可以说,我所了解,不会比在座的任何一个同志少。”
好大的口气。
众哭笑不得。
吹牛不上税,就可以瞎吹一气了吗?
常凡道:“我插一句话吧,刚才陆副书记说常市长没有对应的防洪防灾方案,并暗示常市长是因为这个而只能原地不动,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常市长就太冤了,我作为他的秘书,也同样觉得冤。”
“冤在哪里?”陆源并不客气。
“陆副书记了解这么多,你认为持续强降雨能制造出什么自然灾害出来?我市地势高,流经我市的江水段属于上游,这点水量形不成特大洪水,我市有小型中水库三个,山塘多个,都因长期少雨蓄水量不多,这样的强降雨充其量再持续半个月,也只能让我们的水库回到平均水位,连最高水位都达不到,这洪有什么好防的?”
常委们都点头同意。
“那么地质灾害呢?”陆源问道。
“地质灾难哪有那么容易出现?我市前一次出现地质灾害距今快三十年了吧,别再危言耸听了,几年前,我市倒是有某县领导见风就是雨,看到了省委的警告,就强行要求把所谓危险区的群众转移,不但劳师动众,还差点造成群体事件。“
前车之鉴,为时未远,怎么有些人就是那么健忘,就是那么爱咋乎呢?忘了为什么不让她继续做了吗,就是因为这次事件引起了民愤被举报了,结果反而因祸得福,破格提拔,现在,还想再破格一次?”
常凡对官颖芳的不屑是得到了常天理的支持的,已经形成了惯性,现在不屑变成了不满,当然照样一有机会就挖苦,似毫不把这个新上任的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