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颖芳吃惊地看着这个传说中的年轻人,他居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
太难以置信了。
“你,不在公安系统了?”
“他是借调来的。”
“借调……可是,从公安系统转到行政系统?在公安系统顺风顺水,几个月就从警员做到了省厅刑侦队中队长,这表明公安系统才能让发挥特长,上级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难道不知道新州市的水有多深吗?”
“是我主动要求的。”
官颖芳道:“小陆,你太年轻了,你怎么会提出这个要求?”
丁裕道:“他如果不提出这个要求,颖芳同志,你恐怕就只能接常天理同志的职务了,组织上不会敢把这个担子给你挑的,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威望和资历相对于常天理同志来说是明显不如的。”
官颖芳苦笑一声,心里清楚这是实话。
整个常委,没有人敢反对常天理,就只能反对她,而下面那些人就更加不用说了。此前常天理作为二把手,跟龙腾这个都可掰手腕,至少在一些问题上可以一争,一旦官颖芳这个羽毛未丰的人上去了,她的政令能走出市委大院吗?
“他来了,我就能接了?没这么简单吧。”
“对,他是作为你的助手过来的,需要让他来改变目前的常委架构。”
“可是,小陆同志毕竟是外来人员,他这么年轻,又不熟悉这里的情况,那些人怎么可能接纳他?在公安系统,你可以通过破大案要案来压服别人,但在行政系统,要折服他们可太难了。他们会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服你。”
官颖芳没具体往下说,但丁裕明白,官颖芳说的就是她自己。
那时的百林,经济指标在地区排名中垫底,干部士气低落,发展瓶颈突出。官颖芳带领全县干部群众,以刮骨疗毒的决心深化改革,以精准施策的智慧调整产业结构,以‘功成不必在我’的境界狠抓落实。短短几年,硬是将一个全市闻名的‘后进生’,打造成了地区经济发展的‘排头兵’。
可即使是这样,不服的人还是找到了不服的理由。最典型的就是瞎猫碰上死老鼠,却没有人看到官颖芳做决策前的各种考察,做决策后的努力跟进,用了多少不眠之夜来收获到这样的成绩。
“颖芳同志,你还是很在顾虑是吗?”
“是,我觉得,这个市委书记的担子,还是该交给常天理同志。我管不动,就算是陆源同志来了,他也只是行政系统的新人,根本不可

